破绽,一笑带过。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曲城县衙而去,一路上孔才谈笑风生,为易小刀讲解城中各处古迹盛景,丝毫没有因为易小刀在城外的一番话而有半点芥蒂。逢场作戏也是易小刀的拿手好戏,两人相谈甚欢,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是多年不见的老友呢。
到了县衙,众人分宾主坐好,范腾扭扭捏捏地坐上了县令之位,两边赔笑:“下官这就命人去城中最好的饮墨楼订下宴席,为易大人接风洗尘。”
孔才笑道:“如此…”
“如此不妥,东鲁百姓流离失所,动荡不安,我等尚且吃席,置流民于何处?”易小刀故意打断了孔才的话。
“你…”孔家三兄弟皆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正要发作,被孔才拦了下来:“易大人所言极是,一切从简,一切从简。”
易小刀心中不禁暗自佩服孔才的气度,身为孔家家主又是孔门门主,平日里哪有人敢当面忤逆?可如今易小刀三番两次的“无礼”之举,皆被他一笑了之,气度着实不凡。
“孔家乃圣人之后,存世已有千年,孔门主…恕本官无礼,孔门主自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却能有如此心性,实在难得。”易小刀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幽幽地说道。
孔才不知易小刀这是何意,刚刚在城外还诋毁孔门,如今开场第一句却又夸赞,实在不知为何。看那样子又不像是说的反话,只好继续保持微笑,传达善意。
易小刀放下茶杯,说道:“我也不兜圈子,我受人之托,听闻这曲城有冤案,故来一探。”
孔才愣了一下,如果是聊公事的话,自己在此就多少有些不合适了,可在城门处,明明就是这小子主动邀请我前来的,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孔才这时心头也有些恼火,自己几次不是被他打断就是被顶撞,如今他要商谈公事却邀自己前来,这不是拿自己当猴耍吗?
“这…这案子…”范腾知道易小刀又要谈起秦两天之事,他实在有苦说不出。
场面僵持住了,只剩范腾坐在县令之位上“这…这…”个不停,在场众人都觉得有些尴尬。
“还是本官来讲吧,范大人和孔门主不会介意吧?”易小刀给范腾送来了台阶:“临城有一少年,名叫秦两天,与同村一姑娘青梅竹马,不想那姑娘长大后却被接到了孔家,说是孔家的大小姐。少年赶到曲城想见那姑娘,却以擅闯私宅的罪名下了大狱,范大人,可有补充?”
范腾偷偷瞄了一眼孔才,不敢说话,只好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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