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追问,这才走到桌边,将桌椅搬到了周子儒的床边,又扶着周子儒靠坐在床上。
“你对于易小刀似有不满?”赵易执拈起一颗黑子,率先按在了棋盘上。
周子儒抱过棋罐:“世上事要世上人去做,而世上人讲究的是一个利。眼前的利拿到了,就要考虑下一步,人皆如此。先祖们南征北战,浴血拼杀,方才争得这天下,现在他就已被封武定公,陛下后面还能封他什么?”
“即便他自己没什么想法,现在他手下已经有了十几万的兵马,那些人还能没有想法吗?”
赵易执默然,良久,说道:“天下尚未大定,此事,以后再说吧。”
周子儒点头:“武定公现在如日中天,自然不能轻易处置,只是…以后陛下该如何处置呢?”
赵易执盯着周子儒的眼睛:“忠意公李定星带五万南淮旧兵,欲求征北夷,只为了易小灵报师仇。如此大事,易小刀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况且,他也主张先伐北夷…”
周子儒接过话头:“大启与北夷僵持六百余年,谁也奈何不了谁,易小刀现在虽有十几万兵马,对上北夷,也如蚍蜉撼树。此事易小刀事先定然不知,不然,定会阻拦李定星这么做。”
“他手下不是没有能人,稍加提醒,他就会反应过来,北夷不可轻征。起码北方三王拦在中间,更是难上加难。接下来,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拦李定星挥师北征。”
“比起北夷,我更担心的是西贵。西贵王对朝廷向来恭敬有加,现在既已暴露,会任由朝廷兴师问罪吗?我若是西贵王,必会先发制人!”
二人谈话间,不知不觉,棋盘上的黑白两子已下了大半,各占半壁江山,棋盘正中央,已成僵持之状,轮到赵易执落子,现在他唯有下到两翼,方有胜算。
左边的白子稀疏,黑子也不多,且皆与中间主力并不相连,尤有可为之势。右边白子居多,黑子只薄薄一两层,好在后方尚有空余,源源不断地为黑子“供气”,这才没有落败。
周子儒见赵易执举棋不定,伸手指着棋盘说道:“右边只剩薄薄一层,虽有后方可以源源供气,但是终究子少,若是一旦破开,后方空虚,白子可以直捣黄龙。这左边一片混沌之相,看似仍有可为,可是位置偏远,难以影响大局,陛下,不难决断吧?”
赵易执手中的黑子慢慢落下,周子儒看似漫不经心,眼睛却一直盯着这枚黑子,看他落于何处。
“当啷”
赵易执手中的黑子落进了棋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