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惊雷上携带的电弧和扑来而来的一瞬热气。
“外面有情况!快出去看看!”禁卫军们听到了惊雷之声,立马分出了不少人出来查看情况。
程世平站在街道中间,逃无可逃…
京城官衙,京城中不少百姓涌到了门口,想要看热闹。
程世平被带到了大堂中间,刚刚站定,两记闷棍就敲在膝弯处,迫使他跪了下来。
主审官员刚坐上自己的位置,抬头望去,程世平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不敢妄动。
“抬起头来本官看看!”主审官见周围百姓众人,一记惊堂木敲在了大案上,甩尽了威风。
程世平闻言顺从地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之时,都十分惊异。
“怎么是…”主审官的屁股不知不觉地抬了起来。
“大人,草民冤枉啊!”刚刚还沉默的程世平,此时见到了主审官,不由得放声喊冤。
这一声喊倒好像是提醒,主审官又慢慢挪动屁股,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啪!”又是一记惊堂木。
“大胆程世平,光天化日之下,京城之中,你从客栈高楼擅自跳下,故意滋扰百姓!你知罪吗?”
程世平磕头如捣蒜:“草民…草民治罪,还请大人恕罪。”
“嗯,既然知罪,那本官…”主审官高抬惊堂木,就要判决。
“哎!这就完了?这也太糊弄了吧?”
“就是,这什么都没审就结案,太儿戏了吧?”
“肯定是塞了银子…”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这就将人带到随地一跪,就认了罪,这算什么?有的人还没找到合适的位置来看热闹,就结束了?
主审官手中的惊堂木慢慢落下,心中有些慌乱:“冷静冷静,百姓围观不少,不能太过明显。”
“那本官问你!”主审官清了清嗓子:“你从客栈跳下,是为何故啊!”
程世平眼睛滴溜溜一转,喊道:“大人,小人是乡下粗俗野人,来京城想要找个谋生的差事。可是囊中羞涩,盘缠已经用光了。怕被店家索要房费,慌不择路,故而打破窗户,私自逃窜…”程世平的瞎话随口就来。
“买卖付钱,天经地义,看你堂堂也是一男子,便是为这店家做些工抵了房费又能如何呢?简直是混账东西,来人,将他押入囚牢,等通知了其家眷,将他领了回去。退堂!”
“哎,他不是说来京城做工的吗?哪来的家眷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