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果然是忠实之人,身子军中想是早有听闻,却不愿听信风言风语,要从本相这里听个实话?不错,我军如此仓皇撤退,正是不敌西贵王军锋。”
邹文沉默了片刻,猛然抬头:“不知周相可信得过我?若是信得过,罪臣愿只身返回,劝说父王放下刀兵,父王所犯罪责,邹文愿一力承担!”
周子儒微微笑道:“这有何难?”
马车外梁英出声反驳道:“西贵王带兵反叛朝廷,我等好不容易将你擒获,你借此说辞想回去?周相,万不可信他!”
周子儒怒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马车另一侧,莫千里也适时出现:“周相便是信他,三军不信!”
“下去!”周子儒怒斥道。
梁英和莫千里二人徐徐策马,和马车拉远了一些距离。
邹文扶着颠簸的马车起身行礼:“周相不需为难,罪臣知道怎么做了。”
周子儒沉默了,没再说什么。
邹文转身出了马车,刚出去,又回头说道:“周相,池雪雨此人,武功阴毒邪门,不可轻视。但是他所炼功法,依赖血液,人血最佳。吸足人血,便可返老还童,重回巅峰!只要让他无血可用,便不难对付。车轮战耗之最佳。”
周子儒点了点头:“多谢大公子指点。”
“周相客气了。”邹文轻飘飘地说道,转身跳下了马车,周围的士卒围上来,将他带离。
周子儒见邹文走远,伸手轻轻叩击了两下马车,梁英和莫千里又出现在了马车旁边,两人一改刚刚脸上的不忿和激动的神色,低头说道:“周相,请吩咐。”
“你们刚刚做得不错,传令给架海他们,池雪雨吸血可返老还童,慎之慎之,车轮战耗之!”
“报周相,敌军离我军不足十里!”一名探路小校过来禀报敌情。
几人面面相视,梁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传令之后…你拖一会儿追兵。”周子儒倚靠着车窗说道。
“末将得令!”梁英没有一丝迟疑,策马向辰从卫的方向而去,兵马嘈杂,周子儒的叹息声很轻,但是梁英还是听到了…
周子儒转而对莫千里说道:“你曾往楚湘接应粮草,可知何处可设伏兵?”
莫千里点头:“前面有四五处地界,山高林密,皆可设伏。”
周子儒轻声说道:“你带一万兵马,先去前面设伏,前几处险峻之地多插旗帜,但是别埋伏兵马。最后一处险峻地,埋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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