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先贲干掉?”徐末吃了一惊,王先贲是三军主帅不说,自身武艺也是极好,这要是有个不慎,指不定得是谁干谁了。
段同冷笑道:“呵,他那般藐视你,你就能忍得下这口气?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你要是只有这点胆子,还想万人之上?”
徐末怒视着段同,段同接着说道:“别瞪我,你要真有血性,现在就去把王先贲给做了。北夷大汗那边的功劳簿上,就是算不得头功,我也能让你扬名北夷,干也不干你自己斟酌吧。”
段同说完,抓住路边的一根碗口粗细的树干,轻轻抛弃,飞起一脚踢在树干的一段,将树干踢向黄河中。向周围扫视一眼,见无人注意这里,一把扯下身上的战甲,纵身一跃,跳到树干上。
一木渡河。
徐末见段同已经远了,心中稍稍权衡了一下,也不知是何想法,转身回了军营。
是夜,众军刚吃过饭,王先贲照旧例和士卒们说说笑笑,起身向自己的大帐走去。
刚进入大帐,没一会儿,帐前守卫就转进一人:“王大帅,徐末将军求见。”
“徐末?他来做什么?让他进来吧。”王先贲十分狐疑,他是看不起徐末不假,但是军中无小事,万一真有紧急军情,自己可不能因为一己之喜好耽误了大事。
徐末进入大帐之中,抱拳说道:“王大帅,小人在军中发现了一名北夷奸细!想要抓活口,不敢轻举妄动,还请王大帅定夺!”
“北夷奸细?是何职位?”王先贲心头一惊,连忙站起。北地王任人唯亲,就是怕混入北夷的细作。三王之中,北夷的细作,对于北地也是了解的最少,寻常的探子根本就进不了归城。
军中出了细作,不论真假,也不是能忽视的事情,王先贲上心了。
“不过是一寻常士卒,不是什么官职。末将已与那细作混熟,他现在已出营去了,只怕还会回来。”徐末老实地说道。
王先贲点头:“好,你带人在营门口等待,我更调一百名弓弩手助你,只待那细作回来,就地擒拿!若是敢轻举妄动,直接射杀!”王先贲才不去管为什么这个徐末会和北夷的探子混熟,只要能杀掉就好。
徐末有些迟疑了:“王大帅,这探子地位虽低,却是有些本事。一百弓弩手…只怕也难胜他…”
王先贲急忙走上前道:“细细说来,是怎么一回事?”
徐末向左右张望了一眼,也不自觉地上前走了两步。王先贲不以为意,机密之事,就该以机密之法相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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