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泉大酒楼。
包厢中，方秘书与黄卓林讨价还价起来。
“卓大美女，你这样砍价也太狠了吧。”
“狠吗？方秘书，不是我砍的狠，是你的诚意不够啊！”
“还有，方秘书，你可别忘了，我老板可是有交代的，你这价位……”
黄卓林没说下去，但是看得出来，这价位不合适。
“这……”
方秘书有点慌。
四亿四千万，不是他能接受的范围。
但是，黄卓林这样一百万一百万的加价，也不是事啊。
“卓大美女，你就说个底，易总他的最低价多少？”
方秘书实在谈不来了，只有是他太着急卖了。
“最低价啊！老实说，还得看看方秘书你的……”
“五亿！”
很干脆，方秘书把想要的数字说出来，这个价格黄卓林倒是可以接受。
但是——
“太贵了。”黄卓林摇摇头，觉得这个价格不合适的样子。
“卓大美女，你倒是说说，你的底呀，我可是带着诚意到来。”
方秘书见黄卓林摇头，心里在滴血。
但是方秘书也清楚，为了让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多一千几百万也好。
别少看这个数字，普通人连一百万都要赚大半辈子，这可不是数字那么简单，这可都是钱啊。
再说了，方秘书的积蓄也没有这么多，可以的话，他想要四亿九千万，四千八千万……再不济，四亿七千万也是可以的。
“方秘书，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和我开玩笑了。”
“我老板的意思是，《斗战苍穹》可有可无，投资进去不一定能赚钱……”
黄卓林说话间，注意着方秘书的神情变化。
节奏，完全在黄卓林这边，方秘书咕噜的咽了咽口水。
“甚至还亏本。这一点，相信方秘书你也清楚，否则也不会拿来卖了，对吧？”
“嗯……”方秘书想反驳，心里却无力。
虽然《斗战苍穹》大卖，但是离封神还差了一点，而且现在又这样，说不准豆神会腰斩这书。
各方面的因素考虑进去，这也是张才德放弃的原因。
这一点，方秘书再清楚不过了，就像黄卓林所说，《斗战苍穹》对易川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方秘书，实话实说吧，我会帮你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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