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捂住血流不止的鼻子。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是猎蝽毒发的症状。
毒不是被解了吗?
他看向优雅调香的楚子善,她是那般恬静美丽,却是一把催他命的刀。
她要他死……
钻心噬骨的痛传至他的四肢百骸,全身颤抖着缓缓倒下去。
他的矅眸中盈满泪,像一汪清澈的泉水,蕴含缱绻爱意看着楚子善。
楚子善低眸看着紫铜小香炉中,万字型的香线,袅袅香雾飘摇而上,唇角边扬着一抹笑意。
「我调制这香有好久了,终于功夫不欠有心人。」
她转头看向地上蜷缩成一团不停抽搐,大口大口吐血的顾以墨,她耸了耸黛眉,满意的点头:「这是特意为你调制的,催命香,怎么样,这痛感很熟悉吧?
猎蝽之毒,这香可让猎蝽的毒性更为猛烈,哪怕身体中只剩一丝丝余毒,遇此香顷刻间便能要命。
看着你痛苦的样子……还真是有成就感。」
「你从未信过我。」顾以墨声音嘶哑,那张俊美的脸已呈青紫色,额头上脖子上皆青筋暴
跳,极力隐忍着让他痛不欲生的痛。
楚子善用小勺拨弄着香灰,:「我们之间不存在信与不信,只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你之前到是实打实的为我楚家做了些事,我为你解毒算是回敬你的。
猎蝽毒解了,但余毒不好清除,我便把余毒逼到了筑宾穴上,这个穴位可自行消化你身体中的余毒,但这是个缓慢的过程。」
「哈哈,哈……顷刻间便致命,可我现在还没死,是你的香药力不够,还是你不舍得……」
顾以墨突然狂笑,他强撑着站起,踉跄的走向楚子善,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子善,你只是在警告我不可以背叛你,你舍不得杀我的。我知道你在生气,你可以用任何法子折磨我,发泄你心中的怨怼,我都心甘情愿承受。」
楚子善一脚踹开他,他轰然倒地,张着血盆大口狂笑不止。
「让一个人死还不容易吗?生不如死更解恨。」
「子善啊,没有爱何来的恨,你是在意我的,你在意我,哈哈……」他癫狂大笑着。
楚子善冷笑:「香只是个引子,余毒不解待攻入心脏,你必死无疑,而这一次毒发绝不是之前的方法可解的,不信,你就等死吧。」
顾以墨艰难爬向她,枕在她的脚上,颤声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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