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也可以重获自由，只是他需要签订一份口述，确定他当时看到的都是现实。
顾绵绵一一应下。
在酒店门口和她说话的警察就在人群之中，不过他完全没有认出顾绵绵，也把顾绵绵当做了沈维安的助理。
快要走的时候，顾绵绵开口道：“冒昧问一句，你们之前说沈维安杀了人，杀的是谁？”
“对不起，这件事恕不能相告。”
顾绵绵点了点头，“理解。”
身后，郑倩阳已经开始催促顾绵绵上车了。
临上车前，一个身着便服的男人将一张纸条塞到顾绵绵的手里。
顾绵绵一怔，那男人已经擦肩而过，只留下了一句话，“陆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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