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绵听着陆泽睿的话，牙齿不自觉咬了咬，眼泪就在眼眶之内。
但她忍住了泪水没有流下来。
她看着陆泽睿，依旧维持着一张面瘫脸。
她道：“随便你怎么想。”
没有感情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剑直直穿透了陆泽睿的心脏。
这个问题有许多种答案。
陆泽睿宁愿她应下来，让他觉得她是在赌气，是在利用，也不愿她用这样的方式回应。
完全无所谓的态度甚至让陆泽睿想不清楚为什么顾绵绵会和她在一起。
他摇了摇头，道：“为什么？”
顾绵绵耸肩道：“没有为什么，如果陆总看我不顺眼，我会消失，不过我很喜欢演戏，就算以后不在A国，我可能也会在别的国家，我会给陆总发消息告诉你我的位置，以后我所在国家的电视剧和电影您都绕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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