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顾绵绵抬起头，“什么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虽然我知道这件事里有杜晓的推波助澜，但是你和陆总之间是不是真的有点什么？”
“白雪姐……”
顾绵绵的声音十分无奈。
白雪却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点不太一样的事情：“你和陆总吵架了？不对呀，我最近才接到了陆总助理的消息，说是莫兰奖的机会对我们来说十分重要，一定要十分重视，如果吵架的话。”
“没有。”
顾绵绵打断了白雪的话，“我只是想问问绯闻是不是真的，为了不让我一会而上台的时候太过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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