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接过茶来,不屑地道:“赵相公可不一样。在襄阳时,虽然同样主和,赵相公可不是什么都信。有什么要朝廷相信的,赵相公要看一看,是不是有辱国格才决定同意或者不同意。反观秦相公,只要金人讲出来,不管是什么秦相公都照单全收。这个样子,到了洛阳岂能一样?”
綦崇礼愣了一会,道:“朝中文武官员过百,洛阳又能够一一分清楚?”
李清照道:“那就慢慢分清楚啊。从大的官员开始,到低级官员,时间长了总能够分清楚。”
綦崇礼道:“难道我就分清楚了?笑话,我看未必分清楚。”
李清照笑着道:“姐夫就不同了,不必要分清楚。去年冬天的时候,姐夫与赵相公一起,到河东路一起为都督府的参议。相公为河东路都督,姐夫为参议,这就证明了身份。”
綦崇礼道:“原来是因为我为参议官,才换了住处。”
李清照道:“赵相公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连带着为属下们,也证明了他们的忠诚。在洛阳城里,已经没有什么大事能够阻拦姐夫。只是身份所限,现在还被关着就是了。”
綦崇礼苦笑着摇头:“原来是这样。我做事但凭自己良心,可没有想过会怎么样。今日之事,纯属偶然。我既然已为人臣子,自该一心向忠,其他的事情不想了。”
李清照道:“我与姐夫想的不一样。虽然这天下是赵姓的天下,但经过了靖康之耻,赵姓的天下已经摇摇欲坠。赵构登上皇位,主要靠的是赵姓皇室这一支再无其他分支,不得已而已。观赵构的所作所为,根本毫无作为。”
綦崇礼道:“任你道理再大,也没有忠君的道理大。王宣抚抓了皇帝,我也就一死而已。”
李清照道:“我一个女子,也不与你争辨到底谁有道理。现在活着,那就要好好活下去。想当初,我在南朝的时候有多惨?怎么想到一旦北上洛阳,便时来运转,过得越来越好了。据我所知,王宣抚只是把姐夫的住处换得好过了一点,其他再没什么。既然住处好了起来,姐夫便就该好好地活下去。”
綦崇礼缓缓地在位了上座下,道:“说得有道理。只要不涉及大政,便就好好活下去。”
李清照道:“这些日子,有的吃就吃,有的睡就睡。那些大道理小女子不懂,今天就是来看看,劝姐夫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想做事就不去做事,能活着就好了。”
綦崇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李清照说的是对的。活在这个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