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算了。
“是的，主人。”
“……”凯恩一时之间有些哑口无言。
想了想又问道：“那你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吗？”
“知道的，主人。”
“哦，知道啊……知道就好。”凯恩笑着点点头。
等一下。
凯恩惊讶的看着卡莲问道：“你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
“是的，主人。”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凯恩继续追问到：“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主人承认，是主人的那个时候。”
招募的时候嘛。
凯恩想了想继续说道：“那能不能跟我聊聊，你知道的呢。”
卡莲点点头：“这个世界已经毁灭了，而现在的世界只是一块碎片，在还没成为碎片之前，这里曾经是马洛奥术秘会的试验场地。
而我们则是被创造出来的，被投入到这个世界场地中，任由着我们厮杀，试验着新造出来的生物是否可行，是否完美。”
“等一下，等一下。”凯恩立刻叫停。
他现在的脑子有点乱，卡莲的这段话信息的冲击力可太强了，所包含的信息量也大的离谱。
虽然凯恩知道卡莲已经自由了，成为了自由之灵，可这也自由的太过头了。
为何她对自己的世界知道的如此的清晰，而罗莎莉却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既然卡莲知道这么多，那么直接问她就可以了，何必为难自己。
“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凯恩直接对着卡莲问道。
卡莲用她那空洞，没有感情的声音，静静的回答道：“因为黑暗侍者就是被秘会创造出来，专门在这个世界里负责为他们收集各个试验品状况的角色，我们感情薄弱，且只听命于最高的命令。
所以相比于其他的生物，我们知道的更多也更加的详细。”
“那你们为什么听命于我？”凯恩有些疑惑，按理来说她们只听命于最高命令的话，在自由的时候应该会继续履行监视各种生物的职责。
听到凯恩的话，卡莲歪了歪脑袋：“嗯？”
她似乎有些不解凯恩问的问题。
“主人就是主人啊，我们听命于主的。”
所以自己现在成为了黑暗侍者的最高命令，类似于曾经她们的创造者一样。
大约理解了自己的地位后，凯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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