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了地上,看样子比我之前那下狠多了。
院里的刘叔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妹儿,怎么了?”
刘小凤没应声,估计是疼的说不出话了,没一会儿,“哗啦”一声,刘叔推开房门进来了,见刘小凤在地上蹲在,他赶紧过去也蹲到了地上,“妹儿,你怎么了,走,跟哥,走亲戚……”
我笑了笑,还走亲戚呢?这回你们别走了,绕开他们父女俩,迈脚出了东屋,一转身,面朝屋里。
就见刘叔把刘小凤从地上扶了起来,刘小凤双手还在捂着额头,身子颤颤巍巍的,刘叔扶着刘小凤就要出门。
我又冲他们俩一笑,你们就呆在这儿吧,双手拉住两扇房门,“哗啦”一声,把两扇门给带上了。这东屋门上有锁有门闩,第一时间把门闩插住,锁套在了门闩鼻眼儿里,我叫你们走亲戚。
眼下,只要他们离不开这个院子,就带不走我的魄。
房门咣咣咣响了起来,屋里传来刘叔沙哑又缓慢的声音,“妹儿,房门,怎么,打不开了?”
咣咣咣咣……
我知道,锁住他们不是长久之计,我得想办法叫他们把我们的魄先还出来,然后再慢慢儿审他们,看他们有没有啥法子能叫我醒过来。
就在这时候,那头毛驴喷了下嘴皮子,顿时一怔,对了,还有头毛驴呢,回头看了一眼,毛驴这时候已经给套好了车,蓄势待发,转身朝毛驴走了过去。
走到毛驴跟前,我冲它问了一句:“你能不能看见我?”
毛驴呆呆的盯着地面,没一点儿反应,我又问道:“你是不是我身上的其中一条魂变的?”
毛驴还是盯着地面没反应。这就奇怪了,这些梦做的,看似一样,其实骨子里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地方主要就是在这头毛驴身上,有时候这毛驴朝窗户看一眼,喷嘴皮子,有时候等刘小凤从东屋出来以后才喷嘴皮,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呢?
不过,眼下我没工夫计较这些,我得想个办法,让自己跟刘叔父女俩通上话,就算通不上话,也得找个能相互交流的方式,要不然他们看不见我,又听不见我,我没法儿跟他们要魄,也没法儿审问他们。
我下意识朝堂屋看了一眼,或许我能在堂屋里找见啥东西,能叫我跟他们父女俩通上话,我朝堂屋走了过去。
在前六场梦里面,我从没进过堂屋,走到屋门口,我又停了下来,不行,不能这么冒冒失失进去,要是这门跟西屋那门一样,突然关上,那我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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