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都快俩月咧,你咋还这样呢?”
我看了他一眼,从身上掏出一根烟,闷头抽了起来,强顺凑过来鬼鬼祟祟打量我几眼,“你把胡慧慧忘了么?”
我猛地抬起了头,“别跟我提胡慧慧。”
“你真把她忘了呀,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啥样儿,可你别忘了,蓉蓉已经死啦。”
我狠狠抽了口烟,“滚!”
强顺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叫道:“刘黄河,俺们都是为你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俺们都不认识你咧!”
强顺说完,转身离开了,导致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偌大个饭店,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夜深以后,我把编织袋拿进了饭店,来到厨房,给厨房煤气灶上面放了一口小锅,小锅里放上大半锅水,打开煤气灶。
编织袋里,是我从山里抓来的一只活物儿,把活物从编织袋里拿出来,解开锅盖,直接把活物扔进了锅里,随着小锅的温度升高,锅里的活物开始奋力挣扎起来,我一把将手摁在了锅盖上,脸上冷冷地,任凭活物在逐渐升温的小锅里折腾……
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出现了镇子附近某个村子上,蹲在一家门口,等了一会儿,几个人从这家抬出一口黑漆漆的大物件儿,像是口棺材。
棺材后面,老老少少跟着几个人,看着挺悲戚,却没一个人敢哭出声儿,其中,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脸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
等一众人走远以后,我看着上即将圆了的月亮,冷森森地笑了起来,笑声里面,有悲戚、有痛苦、也有一股子复仇的快感……
我很快跟上了送丧的队伍,等他们把棺材下葬,纷纷返回以后,我用几根桃木楔子,打进了坟堆里,恶狠狠咬牙切齿,“我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狠是狠了点儿,但是对于这段经历,我从来都没后悔过。其实说真的,当时的真实情况是,两死一残,具体是咋回事儿,我就不再写了,要不然,多数读者很可能接受不了,可能会说,刘黄河书里看似个仁义君子,原来是个心狠手辣之辈。而且那个“残”的,也不是眼睛,是别的地方。不过各位可以放心,我现在早就不干这种事儿了,除了三十岁那年,强顺癌症死后,我又干了一回以外,这么多年了,从来再没动过这些,因为啥呢,这也是后话,这书里也不会写了。
我记得,这件事儿完了以后,没几天,八月中秋节到了,那天饭店里吃饭的人特别的多,我们一直忙活到后半夜两点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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