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亚茹走到乔笠山跟前：“爸，你怎么样了？”
乔笠山：“还好。”
方亚茹：“中午吃饭了吗？”
乔笠山：“没什么胃口。”
方亚茹：“爸，您怎么看起来还是那么虚弱？”
乔笠山瞅了一眼方亚茹，没有说话。
方亚茹立刻转头看着陆毅帮：“陆医生，你不是说我爸做了支架以后能比以前好嘛！可是他现在不但食欲不振，而且还这么虚弱，是不是手术出了问题？”
陆毅帮：“这些都是术后的正常反应。”
方亚茹：“多久能好起来？”
陆毅帮：“因人而异。”
方亚茹声音尖刻：“因人而异？你的意思是我爸要是一直都这样也是因为个体差异，跟你的手术没有任何关系呗！”
陆毅帮身旁的一个女学生忽然插嘴道：“陆老师的手术做得非常成功，这位老先生只是现在比较虚弱，过几天自然会好起来。”
方亚茹指着说话的女学生：“好，你说我爸过几天就能好，是吧！如果不好，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们。”
乔振海看着方亚茹：“好了，你少说两句。”
方亚茹瞪着乔振海：“我哥都说了，心脏支架就是个小手术，做完以后就跟正常人一样，可是你看爸，苍白成什么样儿了，我就说去我哥的医院，可是你们偏不听，非说公立医院好，好，好什么？”
陆毅帮的另一个学生：“陆老师是Z国有名儿的心外科医生，发明在国际上都获过奖——”
“好了，别说了！”陆毅帮淡淡地说，然后看向乔可嘉：“注意事项都记住了吗？”
乔可嘉点头：“记住了。”
陆毅帮转身朝门口走去，方亚茹：“什么注意事项？我们还不知道呢！”
陆毅帮径直朝门口走去，可是他刚拉开病房的门，就止住了脚步，因为一个女孩儿就站在门口，朝他露出蔷薇花般盈盈的微笑。
钟娜娜微笑着：“该吃下午茶了。”
陆毅帮微微皱眉：“我在工作。”
钟娜娜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那我等你。”
学生们都愣了，陆毅邦立刻说：“松手。”
方亚茹追了出来：“你是什么医生？大白天带着女朋友查房，你还有没有点儿医德？”
钟娜娜脸一沉：“你说谁没有医德？”
方亚茹指着陆毅帮的后背：“说他呢！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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