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楼梯一口气爬到七层。
七层楼梯拐角离地面一米处,有镶嵌在墙壁上的一个个供攀爬到天台的铁栏杆,之上是个四四方方的小铁门。
如今铁门被人在外面给拴住了,众人急得团团转,等着消防人员过来将铁门给切开。
“唉,那小姑娘明显是不想活了,连给咱们劝说她的机会都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瞧着那小姑娘年纪不大,怎么就想不开要跳楼呢?”
“你们有所不知啊,这小姑娘是前天晚上被送进来的,听说是哪个文工团的台柱子,但是她表演的时候,舞台上的玻璃灯正好掉下来摔了一地,而她脸上和身上留下不少伤疤……好像还有一个月她就能转正了,转正后哪怕她受伤也能转文职,现在呀,她这一辈子都被毁了……”
“我还听说啊,她怀了孕,对象还被抢走了……”
“难怪她会想不开了,没了工作和名声的女人,活着也是受罪……”
费牧歌拳头越握越紧。她顺着楼梯,挤过拥挤的人群,上了七楼后,进入楼梯旁边的病房。
“麻烦大婶儿让一让,”她声音略微急切地说着,走到窗户口探头,果然旁边有个锈迹斑斑铁质的下水道。
从这里到顶楼不过三米的距离,可是到楼下却有足足近二十米!
费牧歌深吸口气,抓着窗棱子便跃上窗台。
“小,小姑娘你干啥?人家跳楼你凑什么热闹啊?”
“对啊,这年头咋跳楼都要赶趟?小姑娘,你这么年轻漂亮,有啥想不开的?”
被她挤开的几个妇人本来还有些不满,见她这个架势,赶忙上前拽住她的衣服和胳膊。
费牧歌哪里抵得上她们的力气,硬生生被踉跄地拽了下来!
“婶子、大娘,我是要爬上楼顶救人呢!”她认真地开口说道:“我会点功夫,上去跟那位小姐姐聊聊天,拖延下时间,等着消防员叔叔们抵达。”
“咱们这里是军总医院,多得是小伙子爬上楼顶,哪里需要你一个小姑娘?”
费牧歌无奈地说:“可是那小姑娘明显是不想活了,人上去的越多,她越可能做傻事。
我上去跟她说说话,说不定就能给她解开心结了呢?”
一个大娘想了想说:“那你用床单系在腰上再上去,不然太危险了。”
立马就有妇人开始将病床上的床单给撕扯成两半,再各自拧成粗绳子,几个床的床单都给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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