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怒视过去,“夏泽硕,怎么哪哪都有你啊!”
夏泽硕挑眉:“我在这边巡逻,有问题吗?我倒是不知道你长能耐了,小时候爬树,大了爬楼。”
刚才他在楼下看到她荡着双腿,坐在屋檐处的时候,被吓得腿都差点软了。
男人瞧着清瘦,甚至还带着未脱的少年气,可是他的胸膛温热、宽厚,驱散了她的恐惧。
这会儿她浑身发软,瘪着嘴瞪他,后怕的泪没出息地唰唰掉下来。
“唉,小祖宗你别哭啊,我,我刚才也是气狠了,才冷不丁把你抱起来的。
你要是生气就打我、骂我,怎么还哭上了?”夏泽硕拧着眉,忍不住一口一个小祖宗地哄着。
可是他越哄,费牧歌觉得自个儿越矫情,抱着他恨不能嗷嗷哭起来。
不过周围人多,她只能望着他可怜巴巴地落泪,无声饮泣的样子,更是招人心揪揪的疼。
夏泽硕无奈又心疼地抚着她纤瘦的脊背,“下次可别再这么莽撞了,万一对方是个恨不能拽着全世界毁灭的人。
你去劝人,说不定还搭上自个儿的小命……”
费牧歌哭了几分钟,心情平复许多。
她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只是她腿还软,手搭在他肩膀上继续缓神,哼着:
“我又不眼瞎,怎么分不清对方的善恶?
真是那种人,我压根不往跟前凑的。”
小姑娘刚哭过,漂亮的狐狸眸子本就黑亮,这会儿跟水洗过似的,在阳光下更是剔透润泽、不染纤尘。
她的眼尾、鼻尖带着浅浅的绯色,头发被风吹的凌乱。
就连她的声音,都是软绵绵的。
夏泽硕眸子微暗,将她腰间的绳子给拆开,轻笑着说:“是,咱们的小鸽子最会看人了。”
说话就说话吧,他还控制不住拿手,将她的鸡窝头更是揉的杂乱了。
费牧歌拍下他的手,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她没有留过短发,演戏的时候顶多会带假发。
长发比较容易打理,更何况她会稍微烫发。
但是这刘胡兰头型,让她有些抓狂,明明昨晚她洗完头、擦干梳顺后才睡下。早上起来,她一头的呆毛!
她侧头看向安静地坐在一边捧着茶水,难藏艳羡看着自个儿的骆瑜心,轻笑着问:“骆同志,你住在哪个病房?”
骆瑜心抿着唇,唇角溢出浅浅的笑:“三层西区五号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