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要是干在身下不知是何种美味,这酒到杯干,越想越美,旁边的两个俏丽妇人强作笑颜,陪侍在旁,正是乞蔑儿的两个小妾。
听到亲信回来哭诉,秦占山大怒,一脚踢翻了酒席,愤愤的就要提刀去与于志龙理论,“竖子无礼,安敢如此?”
刘启忙拦着他,劝其暂且息怒,道:“无知小儿,不过是得意忘形,见色忘义罢了。”
刘启令人收拾桌席,再摆上酒菜,两人坐下,道“以往我二人都未看出此子心机深沉,飞扬跋扈。自从他在采石场得人编组成军后,一项项动作何曾事先禀告过大头领?若不是在山里救过我等,只怕大头领已经不满。现在他羽翼已成,人马最多,此时可不宜与他明着闹僵。再说我二人将县库里的财物自行取走尽一半,别人皆不知晓,只有此子当初留有账簿,进去核查过。若是告发数额有差,我二人亦不好收场,暂且将此事记下,留待以后!”
秦占山喘了几大口粗气,灌了口酒,慢慢道:“此子势大,如你所言,现在实不宜正面相争,宜当如何?”
“我等现在既然有大笔的钱粮,又占着城池,为何不效法张士诚等树旗招兵呢?想张士诚起事时不过十余人,短短一年就能拉上几十万的人马,如今他兵强马壮,元廷发动了百万大军才将他围困,至今还不分胜负。倘若张士诚一战成名,这天下还不是任由他取舍吗?一个贩私盐的泥腿子都有坐龙廷的机会,我等现在不比之其当初还强过百倍?”
见秦占山不语,刘启接着道:“你我二人此次私下许多财物,以之招兵,何愁无源?刘正风虽然是大头领,却对我等并无太多的约束,于志龙势大却无我等财物丰富,一旦拉开架势广招兵源,未必不是我等人多势众!”
秦占山听了好半天没吭声,两人气味相投,平时倒是私交不错,遇到有便宜可占都是一起动手,此次入城不仅在乞蔑儿家中发了一大笔,就连在库中也捞了不少。
事后打听到志龙己核对过县库的实物和账簿,两人还担心他会就此事闹到刘正风处,心内忐忑了一阵,后来未见于志龙拿此说事,这才放心。既然已经占了大便宜,两人也就尽量约束部下不要在城内劫掠,并给手下大发赏赐。不过还是有部分手下贪心不足,违了军令。
手下士卒违令被抓之事可以不计较,这搅黄了自己要娶的婆娘这件事却忍不得!
看到于志龙的人马发展迅速,现在其总数已经超过其它头领之和,秦占山、刘启等头领都甚是眼红。这世道有了人马才是大爷,当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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