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发愁的。但也只能满足饥民每天一顿饱饭,当然将士们的饮食自然是另当别论了。
能做到这一点,就是一项了不起的事!
孟琪虽是孟氏子弟,却是旁支远亲,家境并不富裕,甚至春荒时也是揭不开锅,否则他也不会投入义军中,才做了一个小小的牌子头。
长期饥饿的滋味,孟琪是深有体会的。看到这些饥民能够吃上热饭,喝上一碗清粥时喜悦的神情,孟琪的心里也翻起波澜。
孟庆作为大族,春荒或灾年时也有组织大户施粥之举,不过相对成千上万的饥民,些许施粥往往是杯水车薪。最多是勉强吊住一口气,要想度过春荒或灾年,必须靠野菜,树皮,甚至观音土等熬过去。
单纯供给饥民粮米,孟琪倒不是太过感慨,毕竟大户也有作为,但是对于后续的丈量田亩,分田分牛羊,重新签订地契,废止奴藉、匠藉、军籍等一项项措施施展开来,孟琪的心里不由得震撼不已。
土地是现时一切财富之根本,看着那些分到田亩的人们眼中充满希冀的目光,看着他们将崭新的田契,还裹着新鲜的油墨香味举在鼻子前陶醉般的嗅着,再珍而重之的揣在怀里,迈着轻快地脚步离去。孟琪不由得怅然若失。这就是自己要拼死也要报仇雪恨的顺天军,或者说是靖安军所做的一桩桩事情。
孟庆在这个时代不能算是多么坏的劣绅,起码他也放粮赈济灾民,在灾年时也刻意减租减息,不再强收租子。若非如此,孟氏义军也不至于会有大量贫寒子弟加入,以此为生,更不会逢战争先,甘心被其驱策。不过比起顺天军这边的所为所就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孟琪在家乡也有心仪之人,但是这女子是孟府中一个小小的婢女,还是奴藉,若要迎娶,要么是以赎金买回其自由身,要么是自己被孟家相中,做主配之。无论哪一种方法都不是现在的孟琪所能做到的。
孟琪在军中如此舍命作战,也是想搏一份军功,有了赏赐好做赎金。
但在这里,不再有奴藉,匠藉,军籍,被释放的人们犹如得了新生一般,做什么都有了奔头。虽然前路未知,朝廷必然会发兵来征剿,但是告示里说的明白,想要像现在这样过上好日子,就得跟着顺天军,拿起刀剑与元廷斗,只有赶跑了鞑子朝廷,才有汉家子民的好日子。
“哼,收买人心而已,一旦贼子得势,这些还不是抛之脑后!”孟柳不信。其他人是将信将疑。
“也许吧。”孟琪有些失落的回道。朝廷规制不可更改,孟庆只是一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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