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收拾得妥帖,想不尽兴都办不到啊!林某最佩服小王爷手段高,不管多贞烈的女子到了他手里就没有不老实的!”
“想起来前个一起弄的那家店主婆娘真真是爽利,就连小王爷都喜得将其在外府里关了七八日,要不是看那婆娘最后终于明白事理,甘心在床上任哥几个肆意耍干,尽了兴,怎么也要将他夫家全部关进大狱,抄他三族!”林公子继续道。
大钟兴致缺缺道:“你就积点德吧,不就是看中人家的店铺了吗。非要把人关进狱里上了几天刑,再说那娘们都三十岁的人了,被你们干的前后洞肿的都见红了,还不放过!”
“咦,大钟何时这般怜香惜玉了!当日你可是没少干!这会儿说什么风凉话?再说那婆娘虽然年纪大点,可一身细皮嫩肉着实喜人,尤其是那对奶,又白又嫩,当个枕头正好!”言三扬眉奇道。
大钟摸摸唇边的胡庛,笑嘻嘻翻眼回味道:“这倒是。难得这婆娘识相,刚开始哭哭啼啼,最后还不是曲意奉承?只是牢里人下手未免太过了,好端端的成了寡妇,还好本少爷最是心疼人,后来还去了几次好好安慰安慰她。要不是看她已年长,说不定就此收入府中呢!”
“说起来那临朐县城的贼人真是了得,竟然官军也铩羽而归,害得我家叔公整日不乐,南边的杂货已经没法经临朐转运了,这何时再去征剿啊?”林公子突然长叹一声,“言三你门道多,可有消息?”
“着什么急?官军新败,没有十天二十天根本不可能再次南下。现在我倒是想着这时间拖得越长越好。”言三摇头晃脑道,他兴致上来,把怀里的女子按下去,两腿大开,对着一张俏脸。小凤仙知他心意,含嗔带笑的白了他一眼,老老实实的自他裤裆里掏出硬物,口之。
“你等是做盐粮生意的,这道路不畅自然更高兴,我可听说了,这月运往京师的盐粮漂没硬生生涨了一成!城里的市价被你们几家联合已经涨了两成。”林公子有些发急,战事一起,盐粮等生活必需物开始上涨,言家、钟家等大发了一笔横财,就是祝家也是获利多多。自己可是专做金石玉器的,这玩意只有太平时节最为厚利,世道越乱,越难捞钱。
见他发急,几个男子只是嘲笑,中间卓公子终于宽慰他道:“听消息,总管府已经发了行文,南来北往的一切盐铁布缎粮全部改走他途,禁止任何物事进入临朐,周边的府县再次调集官军和义兵,相必不日就会再次南下了。”卓公子是卓思诚的二子,他老爹是宣慰司兼总管,知道些军机消息很轻松。这帮子弟以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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