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后来因刘妻平日在宅内无聊,管事为解其闷,以王命将其再次召回,留在府中侍候。
于志龙见刘正风心情不错,这几日在府内休养面色也红润了许多。前几日刘正风伤口有一些恶化,一时不能起身,就连靖安军即其他各部的犒赏庆功大会也无法参加,都是令曲波和于世昌代劳。
今日刘正风在厅内当中而坐,因其行动不便,倚着一座卧榻,卧榻长六尺半,宽两尺半,背有倚,两侧有扶手,倚靠处镂空以松鹤山水,榻下面四腿内弯,此榻亦称罗汉床。整体漆以赭红色,看材质似是黄花梨木所制。榻面铺有羊绒席垫。
趁着庆功宴尚未开始,于志龙特地向刘正风提到放驽马归农的建议,刘正风闻后,稍稍皱眉,军中缺马,难敌元军,各部都以少马为苦,若是淘汰战马归农,心里委实不甚愿意。
此时耕田畜力多以牛马为主,但是以牛耕田的效率明显不如马匹,二者相差在两三倍以上,况且此次为了大规模垦荒,整修废弃田亩,需要的畜力极多,现有的耕牛可是远远不足。
刘正风端正身子,回复道:“我军急缺战马,虽劣马也不可多得,倘若用于农事,未免可惜。再者马耕虽快,却日耗草料、豆料甚多,养护之力远超牛耕;既然一时缺畜力,不妨今年少恳些新田,只要够明年春的军民所用即可。”
临朐一战,唐兀卫和靖安军的战骑之利给众人以深刻印象,现在每部首领都恨不能自组骑军,刘正风亦不例外。倘若能筹建一支自己的强骑,何至于眼下议事时还要多方权衡各部利益。自己独决岂不是好!
秦占山在旁听到于志龙的建议,不以为然道:“城外养着上万各色流民、匠户等,想要吃饱肚子,哪有不尽力做事的道理?顶多每日多出些工罢了;刘天王也说了,今年无需开垦过多的田亩,只要足够我军过冬即可。目前我军大胜,当修整后主动出击,或击益都,或渡河击潍州,或南下击莒县、沂州,这天高海阔还不是任我驰骋!”
他话音未落,万金海、夏侯恩等鼓掌叫好。
这几日诸将乐观了许多。不少将佐在酒酣耳热之际纷纷叫嚣打出去,似乎北上南下的道路就是通途。对岸的元军频繁动向也不过是其惊慌失措下的胆怯。
有心人想起当初于志龙建议东行,在鲁东打开局面的主张,不禁深感其眼光长远。现在看来,至少已经成功了一大步。其中一个人就是万金海。
“那个,那个啥,飞将军过虑了!鞑子大败,益都路还能有多少官军可用?如秦兄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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