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宪兵,由副将赵将军等带着整天在操练场和营地内巡视,凡是有违纪之人都被送去整治。据说最吓人的是那个几日几夜不让人睡觉的法子,连最爱吹牛皮的吴四德也熬不住变成草鸡了!”旁边一个人接口道。
“还是刘将军心好,知道你等辛苦,准许时常耍乐,万老大和夏侯哥就严多了,我等这些做小弟的就难得出来轻松一番!。”
“这靖安军如此勤于练兵,莫非近来有什么事?”潘贵一边在桌上下注,一边问道。
“那就不晓得了。反正自庆功宴后他们就没有闲着。这招安的路子被将军们拒绝后,大家练兵是更勤快了!”
“这也是没办法,顺天王也说了,朝廷败的惨,早晚要找回来,现在各部都在忙着操练,以后这样的好日子估计是快结束了。”一个军官叹道。
潘贵和黄皮互相递了个眼色,潘贵大方道:“今日玩得高兴,潘某这赢来的银子就算兄弟我请客了,今儿有一个算一个,晚上天香园我请客!”
这一桌十七八人本来已是输得脸色煞白,自战后发的赏银今日已经基本全进了潘贵几人的手里,几人正急得挠心,听得潘贵如此大方,有机会喝花酒,顿时来了精神。
潘贵,黄皮久经赌场,即便不出千,仅凭手法就可以实现十次六七中,这骰子下注次数多了,这桌上之人虽好赌,却多是羊牯,潘贵自然大赢。
俞伯离开临朐前,曾秘密对潘贵等面授机宜,尽可能探查顺天军各部的详情,尤其是刘正风部和于志龙部,又以于志龙部最为重要,潘贵等利用吃喝玩乐等手段接近其他几部的部分中下层军官相当有效,但是却没有多少机会接近靖安军部,一个原因是于志龙令其大部在城外驻扎,将士一般不许入城,另一方面,潘贵和黄皮担心自己被靖安军中那些采石场的人或临朐本地熟人认出,自己心知以前做了许多亏心事,万一被仇人认出来,坏了益都路的大事事小,丢了自家性命事大。
所以两人只是安排几个手下去靖安军接触,他们多是从其余各部的官兵那里侧面打探。俞伯给潘贵留下不少元钞和碎银,两人使起来毫不心疼,不是吃喝玩乐,就是嫖花宿柳,一时结识了不少各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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