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益都路的医官最后开了许多静心养神的方子,只说小王爷耗神太多,宜多静养。
借口身上有伤,罗帖儿这些日子不与柳珍同去向父母请安。
早罗帖儿眼里,这个明艳婉约的小妃此时却是令他爱恨难消。
当初乍见一下,如见天仙,在父母的许可下,破天荒的册为妃子,伺候数日在内室缠绵,恨不能化在柳珍的身上。这柳珍或许是在高丽深受教诲,到了大元,得此际遇,心内存了一心接纳,侍奉夫君和益王夫妇之心,自是床榻间浅语呢喃,任他疯狂。喜得罗帖儿早晚情热难禁。本来与买奴素有隔阂,回来亦愿每日带着柳珍早晚请安问候,买奴和蒙根其其格心怀大慰,连道娶了个好儿媳!
但没有数月,罗帖儿却发觉自己有了难言之隐,他虽是青壮时节,却因前些年纵情声色,身子虚了,以至于初时在柳珍身上发泄太多,竟然有滑精或不举之状,惊得罗帖儿暗中问医,不知偷偷吃了多少灵丹妙药,却没有明显起色。每日夜里挨着这白皙细嫩的娇躯,罗帖儿底下那物无论如何拨弄,就是难再坚挺。反复多次,罗帖儿几乎丧失信心,每夜见着柳珍白皙娇嫩的酮体,罗帖儿心内如数万只毛毛虫在挠般,心有余而力不足,偏偏这柳珍自侧为妃后,竟然居移气养移体,渐渐有了一番不可亵玩的贵气,令一向视各色女子为万物的罗帖儿不仅有了点羞惭之意,还稍稍生了些惧内的心思,这更令难举的小王爷床榻上雪上加霜。
不久,罗帖儿就羞与柳珍再同榻而眠,只得胡乱找些借口外宿。柳珍初时不知,还以为是自己侍奉不周,待数月后才渐渐发觉。柳珍不敢泄漏,只装作不知,暗中亦是查访良医。
两人多方设法医治,又过了年余,也无大改善,外人面前还得装作恩爱。这愈加令罗帖儿烦恼,他本就是混世霸王的性子,以后更加暴躁,府内下人和益都城内外居民不知又有多少因此遭了无妄之灾。
罗帖儿这个身子也忒怪,后来再有了欲望,他索性在外找些名妓,或霸占个良家一试,身子还尚勇猛,但偏偏到了柳珍身上就成了银样镴枪头!可怜柳珍入府不过半年,宛若守寡。
柳珍拘于此时身份,不敢对外人言,只盼着老天开眼,能诞一子,今后夫君能继承王位,彰显富贵,自己夫贵妻荣,也好告慰高丽家中殷殷期盼的父亲。
这一年,柳珍与京师奇氏有了联系,奇氏时常遣人之益都城问候益王安康,笼络情谊。使者则退下后再入内堂拜见柳珍,暗中转京师口信问询益都路及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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