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的较清楚,一方面也是因为脱脱已经扫清了高邮城外四处的张士诚兵马,元军再无顾忌,索性在城外千步处逼近扎营。
尚未西落的太阳将凄冷的日光洒向大地,向阳的元营寨墙方向,不时闪耀出无数刺眼的反光!那是雪亮的刀枪映射出的日光。
“莫非是西边的赵均用,郭子兴来了援兵?”参议俞思齐充满希望道。
张士诚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以拳击石道:“那两个菜头只会锦上添花,哪里会来雪中送炭!平日里来信送物,只道吾等夺了高邮,泰州,他们自会自西向东,过来汇合,这脱脱老贼的大军一至,却成了缩头乌龟,只在边界摇旗呐喊,连半点动静也无。还说甚么共举义旗,同分天下,蠢物!”
见张士诚气愤难消,俞思齐小声道:“或许是滁州的朱重八,亦未可知?”
张士德在旁听了,苦笑道:“那厮虽也有些兵马,不过被赵均用等排挤到滁州一地,郭子兴与赵均用闹得刀兵相见,不得不到他那里躲避,早就听说他缺粮,如今更是难熬,再着天寒地冻的,更无出兵可能!”
“莫提这厮!兀惹不快!赵均用多少还在边界摆了点兵,那朱和尚连封信都没来。吾料定这厮定是在观望!吾等若是失城身亡,朱和尚必投鞑子!”
诸人正在说着,忽听远处元军数处大营内一阵阵如山喧哗!
张士诚等不解,纷纷攀着胸墻,踮脚探头,急道:“这是何事?”
就在此前不久。
看到帐内双方有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势,脱脱厉声呵斥:“某虽挂甲,却未离营,汝等竟敢在某面前公然兴刀兵?”
龚伯、张凯及右率卫府将士讪讪收兵而退。
脱脱扶起哈剌,斥退拘执军士,对太不花等道:“公等禀天子旨意至,当顾念国家千秋业,体恤南征将士辛苦。哈剌有冒犯之处,然其出于公心,不该问死罪,不知钦使何意?”
太不花与月阔察儿、雪雪互看一眼,知道若要脱脱顺利当众交接,自己多少需退一步,月阔察儿微微颔首,雪雪阴沉着脸,眨了眨眼。
太不花这才爽快道:“就依太师言。”
脱脱多年积威,诸将莫敢违,收了刀剑,渐渐退至两边。原先入帐还分品秩、军属,如今则泾渭分明的皆为两班。只是苦了那些中间派,脑筋急转后,多数选择站在了雪雪一侧。
张凯不言,唇角只是冷笑。
脱脱不理会诸将心思,环视帐内道:“某数十年为国谋划,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