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凤明珠出身支脉,是临城凤家之人,非我主家所出,有什么资格当选继承人?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首位带领家族子女?”
凤明珠此时已经转过身来,面向众位来吊唁的宾客,也面向着凤子仁——
此刻她身披素缟,不施脂粉,脱簪戴孝,年纪轻轻,却端庄静美,不失威严:
“大叔伯,你是否忘了?家主生前已经在全族之人面前亲口传我为凤家继承人,这几个月来,我也一直代理家主,掌管着家族事务!而且临终之前,家主已经将家族玺戒传于我手——”
说着,凤明珠找出了一直妥善收着的玺戒,在人前高高举起示意,随后又把目光转回到凤子仁身上:
“大叔伯,你还有异议?是对家主的决定有所质疑,还是你另有所图?”
说到“另有所图”四个字之时,凤明珠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毫不客气!
——既然这个凤子仁大叔伯在众位宾客面前,丝毫不顾全大局,刻意刁难于她,那么凤明珠也无需顾全他的颜面了!
“呵!”凤子仁却似乎有备而来,目光十分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道:
“我早知你会如此辩解!但你不过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在继承人选举擂台上,你也没有胜出!有什么资格继承家族?家主生前是受人所惑,才会传位于你!”
受人所惑?
听到这个词,凤无邪胸中不禁大怒,气极反笑:
“呵,受谁所惑?把话说清楚!当初擂台赛胜出的是我,规劝爷爷将继承人之位传给明珠的也是我——你的意思就是说,爷爷是受我所惑了?”
凤子仁瞟了凤无邪一眼:“你自己承认了,倒省得我费口舌!”
凤无邪的眼中露出一抹十分明显的讥讽:
“那么,凤子仁——”她甚至连大叔伯这个称呼都不喊了,而是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当初爷爷在世时,你怎么不敢跳出来说这些?”
凤子仁一听到凤无邪出口直呼他的姓名,气得脸都青了:
“孽障!你直呼长辈姓名,是不孝不敬!”
凤无邪原本离开凤家,在外历练,结识了很多朋友,只觉得天高地阔十分自由,没想到接连经历至亲丧世,她再次回到凤家——凤家的这些个魑魅魍魉,居然还是这副德行!
不过,她又何曾惧怕过?
真是可笑!
“不叫你名字,你是还想让我叫你叔伯?”凤无邪毫不客气地回击:“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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