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渣叫人心疼。
东陵芷素直愣愣地看着即墨战天,饶是他有些疲惫,却阻碍不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孤寂的魅力。她还是那一身绯红色的宫装,被困在浮华宫里这么多日,没有人侍奉,也没有洗漱换衣。看上去有些蓬头垢面。眼睛更是有些红肿,每天都要在这偏殿里哭上一场,那眼睛又哪有不红的道理。
见着即墨战天推门而入,心里头居然还带着一丝期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用手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髻,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东陵嫡长公主,脸上还带着少女的一丝娇俏。她以为他是回心转意了,特意来接自己离开这浮华宫的。
然,她真的是被关的有些傻了。即墨战天厌恶她都来不及就怎么可能会接她出宫呢。他双眼微眯,迸发着危险的气息,盯着东陵芷素那散乱的发髻和她那副故作娇态的样子,就令自己恶心无比。她和她的东陵早就应该被解决的,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皇上。”东陵芷素俯身微微行礼,余眼轻轻地上挑偷瞄即墨战天。声音里的酥媚让人浑身无力。
然而她的这招对即墨战天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用,除了第一眼在她的发髻上之外,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她。
“德贵太妃,可还安好?”即墨战天冷声说道。
在听到德贵太妃这四个字的时候,东陵芷素面色一僵。原本微歪的脊梁骨渐渐挺直。脸上苍凉一笑。抬头斜眼看着连一个正眼都不曾给我自己的即墨战天。冷声说道:“皇上你可真会说笑。我被困在这浮华宫偏殿内数日,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皇上你说我可安好?”
她脸上的那抹笑容倍感凄凉,而即墨战天心冷得就跟石头一般,丝毫不会觉得她有多可怜,自作自受罢了。一个质子公主就应当安分守己,不要去妄想那些不该属于你的东西。而她偏偏那么做了。可谓是自寻死路。若非即墨城一直相互,她焉能活到今日。
即墨战天淡淡出口:“既然不好过,那就换个地方过舒适的日子去。”
“哪里?”东陵芷素的脸一下子就悲凉变成了欢悦。这真的是准备要接自己出浮华宫吗。
“皇陵。”
东陵芷素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不敢相信地看着即墨战天,发白的嘴唇哆嗦地开口:“太上皇他……死了?”
虽是问话,但心里已经知道了。一定是死了,否则怎么会要自己去皇陵呢。那种起伏跌宕的心情叫自己一下子无法承受。失声痛哭起来,跪爬到即墨战天的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