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肯离开。
“战天,我没事,你先出去。会好的。”秦凤舞的声音越发的微弱,连带这眼睛都在不时的翻动,露出白色的眼白。
即墨战天无声地摇头,乞求地看着秦凤舞,犹如要糖的孩子:“不要,舞儿,我要在这里。我很乖……”
他是有多么的急切和不愿离去,竟叫堂堂一个男子变成了撒泼的孩子。秦凤舞咧着干裂的嘴唇,吃力地吞咽着口水。她很想再开口劝阻什么,只是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任何生声了,耳边只有他放肆的哭声,和时不时传进的孩子的哭泣。
谭太医快速的熬了止血汤药进来。即墨战天看着那黑乎乎的药碗,一把从谭太医的手中躲过,小心地扶起秦凤舞,极尽温柔地说道:“舞儿,快来,小心烫。”那般小心翼翼,可又是那般急切。看的谭太医无不动容。
随着血液一点点地流失,秦凤舞知道光是和止血汤药根本就无济于事。随即便让产婆进来,她要试一试这个法子能不能凑效。
很快产婆便回来,覆在秦凤舞的耳边听着她的吩咐,一边听着,脸上一边浮现着不可思议。
“照做。”最后秦凤舞只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产婆坚定地点了一下头,立刻命人去寻来了不少纱布。这个事又男子在场万分不妥,便让谭太医先去离去。可是轮着让即墨战天先出去一会,他是怎么也不肯的,赖皮地如同孩子一般。
“战天,你在这里不方便。”秦凤舞越发的虚弱了,她感觉到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血还在不停地流着。
“不。”即墨战天眸光异常坚定的说道,“我要守着你,一直守着你。”
见着他执意不肯离去,秦凤舞心头说不出的感动,鼻子酸酸地,泪无声的滑落,只在眼眸迷离之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舞儿!舞儿!”即墨战天大声呼喊着,可是任凭他怎么呼喊,秦凤舞也丝毫没有听见,那一声声悲凉的呼唤,无不叫在场的人和外头的人为之动容。
产婆见情况不妙,揭开被子,查看了一下,虽然喝了止血汤药,可是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也顾不得即墨战天在场,抄起纱布就准备做秦凤舞交代地事情。
即墨战天眼睛里只有秦凤舞一人,那里还顾得上别人,紧握着的两只手就一直没有松开过。咬着唇,轻轻喃呢。看着脸色惨白的秦凤舞,是满目的心疼。
在秦凤舞昏迷之时又强灌了一碗止血药,可是人昏迷着,怎么也咽不下。即墨战天毫不犹豫的将那苦药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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