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顾。
他此刻竟然有种超脱感，他终于明白了，想要感化一个人，应该从牺牲自我开始。
他就算再跟着封星影一百年，恐怕也无法改变封星影对修灵学院的偏见。
可这一次，他只需要牺牲他自己，让她感觉到他的诚意，就可以了。
这种感觉，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轻松美妙。
现在，他只等封星影给他一个承诺。
而这个承诺，对封星影来说也是极划算。
毕竟，封星影现在最大的难题，难道不是她自己的生命和她守护的国家吗？
就算她这样去送死，也救不了北雁关。
而陶兴州，却有办法帮她作弊！
这样的‘交’易，做还是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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