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带着他去如厕。
大户人家的茅厕都偏北,七拐八拐空气中逐渐有些腥臊,江迎回头见只有这个二人,突然直起腰来,回身快速往二人眉心一点:“那个姓周的小妾住哪?”
两人齐齐抬手指向东边。
江迎看向东边,心说那周氏果然受宠!东北方位仅次与主院,应该是她那肚子的功劳。
“吴员外可有生下来的子嗣?年纪如何?”
一个家丁呆呆地说道:“只有一个大小姐,已经二十有八。”
“这么大了?嫁人了嘛?”江迎追问间,思索着——怪不得这么宠周氏,原来是有子嗣困扰。
接着在心里一笑:没关系,很快吴员外就会“有儿有女”了。
那人回答“大小姐是城主的平妻。”
只见江迎一挥手,二人相继身子一软倒了。而她转身朝着东北方土遁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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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王八羔子!如今你姑奶奶我出不去这小院,你们这几个老货竟然吃里扒外帮那老妇看着我?”
江迎一瞬来到周氏院外,就听见她叫骂打砸的声音。
一个嬷嬷劝到:“哎呦,我说周小娘你就别闹腾了,怪不得说坐不稳胎呢,这么易怒,以后孩子保准也要给大夫人养。”
“你个贱人你说什么?我要撕了你的嘴!”周氏的声音又尖了几分,可见是气急了。
江迎怕这个实际上足月的产妇出什么岔子,赶紧闪进院子,几下手刀把嬷嬷们都劈晕。周氏吓了一跳,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这时候终于想起来捂住自己的肚子。
“周氏,不要怕,我是替二牛来带你出去的,他挣了笔银子,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安稳度日了。”
“啊……啊?你在说什么?哪来的疯子,我是堂堂员外郎下了文书轿子抬回来的妾,休要胡言乱语坏我清白!”
“你有防人之心,这很好。但我已经查明了,你并不愿意进吴府做妾,甚至还为此投井,不就是因为你和二牛已有夫妻之实?”
周氏看着江迎,表情十分精彩,几息后便是捂着肚子止不住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哪来的怪人,你话本子看多了吧哈哈哈哈!”
很快她止住了笑意,冷冷地啐了一口:“二牛,就他也配,我呸!我告诉你,我投井不假,但那是因为我爹不许我给员外做小!
我看你也老大不小的男人了,别信话本里说的什么苦命鸳鸯珠胎暗结,情爱是假的,只有金银能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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