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根布条,是她系在灼灼前爪上,然后土遁一路牵引到炼器室摁在水缸底的。
说白了就是个信子,信子需要极大的外力拉断,一刻之内外力带来的震动就会让气泡破碎,灼灼就会凫水而出。
而水缸只要砸在敌人最密集的地方就好了——水缸里的鱼鳔当初为了防止意外破损燃爆,江迎是做了弹粘处理的,弹性好不易破,离水后粘性好,方便随处固定。
十年材料化学她可不是白学的!
正好小老虎出水,看见陌生人围成一团,喷出的虎焰烧毁白磷外的那层鱼鳔,顺便引燃白磷。
薛定谔是瞄准了陈无讳扔的,所以现在被灼烧得最惨的就是陈无讳本人。身上少说十八个洞,各个冒烟。
“都没死,但是……”薛定谔跳下房顶挨个探了探鼻息,欲言又止。
“怎么了?”江迎疑惑地看过去,还有什么是这个鬼猴说不出口的?
薛定谔敲了敲一个炼气修士的胳膊,当当作响!
怎么是硬的?
“压制你的那个鬼东西,好像是他们的胳膊……”薛定谔说着,两爪一用力,扯掉了身边炼气修士的……义肢。
“鬼道好歹是在死人身上做文章,这姓陈的老混蛋直接搞活体了?”云初一张俏脸上颜艺崩坏,用来表现她的嫉妒震惊和不耻。
江迎看着掀翻在一边的“人牲莲座”,这东西的克苏鲁程度确实粗糙的像个试验品。这种行为已经够得上修仙委员会审判了。
江迎左右看看,用什么固定一下证据呢?她看到云初,突然想起来当年她用弱水玉珠封存逆灵识的本事。
“云初,这玩意,能用弱水玉珠封存吗?”
“这玩意?行……行吧,就是怪恶心的。”
“那用我的。”江迎把她顺来的那串玉珠扔过去,云初也不啰嗦,玉珠在她的口诀声中放大,“吞下”了“人牲莲座”。
然后江挑了两个伤得最轻的义肢修士,剩下的一股脑扔郊外陈家庄园大门口了。想来第二天天亮,陈家就该炸锅了。
也好,既然要在这里混,总要让他们先吃点苦头,免得心存什么幻想。
等善后完,云初把江迎摁在卧室榻上涂疗伤药。
“要不是我随身带着归云水阁的‘断续’,你这双肋要变形了!”
“我现在也是金丹修士,园子里有灵脉,我吐纳几个昼夜就能恢复,你少吓唬我!”
“哼!”唬人计划没得逞的云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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