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红烧肉。
桌上的美食吸引的很多人都入座了,整个宴会厅,有整整四十桌人,全部都坐满了人。
这里边有崔玉龙跟爱人双方的领导,很有很多亲朋好友。
入座后,人们都开始动快吃饭了。
这时最后角落的里的一位老者,从进来交完礼后就默不做声,坐在最后边,光喝酒不吃饭。
看着桌山的美味,老者讪笑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呵,瞧瞧这气派的样子,看看这场面,可怜虫,临死也没吃过这么高级的饭,想不到你们死了,孩子竟然定这样高级的饭菜,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老者已经有点醉了,身旁的人看着他,感觉他不正常,于是都去了别的桌。
老者独自饮酒,吃着桌上的饭菜。
在饭菜入嘴的一瞬间,老者嘴角微笑,冷冷的说道:
「这饭菜还真是好吃,我活了七十岁了,也没有吃过这样好的饭菜,啧啧啧,没那命呀,可惜没那命呀!」
老者一个人自言自语,偌大的悼念厅里,人们都吃着自己的饭菜,没人注意到这个疯癫的老者。
这时,崔玉龙站在台上说道:
「各位领导,朋友,亲人们,感谢你们能抽空参加我父母双亲的孝宴,俩位老人安详的去世,在这之前,都是自己能吃能喝,没有耽误我这个做子女的一天,老人也是自然离世,人们都说,上了百岁称为喜丧,我认为老人在离世之前,没有经历任何的痛苦跟煎熬才是喜丧,他们的离去是没有任何的痛苦,所以我认为这个也叫喜丧,活的踏实自在,走的安心快乐....」
台上的崔玉龙说的康慨激昂,好像自己的父母离世,这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台下的老者郁闷的喝着白酒,皱着眉头,一会笑一会哭,听着崔玉龙的说话,瞬间想起哥嫂离世前,跟自己说了心里的苦楚。
老俩口被保姆虐待,动不动就拧她们,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老俩口被拧的不敢声张,因为保姆威胁,要是敢说出去,就去学校门口堵她们的孙子。
老俩口害怕的不敢乱说话,想等儿子回去,开除保姆,每次一说,儿子就是忙,要不就是说老俩口没事找事,耽误他开会帮扶底层。
老者也找过侄子,一开口,侄子
就会说:
「你要能做主,你就接走花钱雇保姆。」或者就是:「你少管我们家的事情,不要每天去我家,你一去,我妈就给我找事,就是你挑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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