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也好不到哪儿去,看着匍匐在自己身上的清纯女子心里叫苦不迭,平日里他虽贪恋女子,明知清山殿不许进女子,每每下山他也是要调戏一两个的。美女啊,世间哪个男子不喜欢。
可现在这动不能动,想不能想的被温香软玉折磨,他打心眼里后悔当初师父教定心咒未好好学,现在真想一巴掌把自己拍晕算了省的在这里受尽折磨。
“撑着。”柳轻舟紧抿唇瓣,本就生的白净如今苍白下便是如纸略显病态。
要说这三个当中最难受的便是柳轻舟了,被女子调戏不说定力好就可以,自身灵气竟被点点吸走些许,灵气相当于修行者寿命,若是没,人也跟着消失了。
自家师兄如此,楚幕心里也是担忧,点点头:“师兄,你没事吧?”
柳轻舟沉默了会儿,说:“还行,有种很奇怪的反应。”
安全起见,长安同清儿一块运气下山,半个时辰赶到。正是深夜人静,竺浠城天已渐暖,即便夜深风也是暖的了,繁星点点当空照,灯火阑珊如常,要说不一之处便是太静,太静了。除了风声,其他声响一点都没。
二人着地,长安顺着符纸引路一儿去了南街,路上碰到不少被灵气定住的丧尸。长安侧身过去,丧尸全身烂透,鼻子眼睛都没了,松松的肉皮挂着恶心人。除了污浊之气严重,身上更是有种很难闻的恶臭。
“我去,这得死了多少天了,真是恶心。”
“别管这么多了找到步崖再说。”
长安看了眼一直飘向南街的符纸笑着道:“我知道他们在哪儿了。”
符纸停下之处便是南街最阴暗小巷子里,白天背阳,晚上背阴,可以说是白不照阳,晚上连个月亮都没有。
一进巷子便有凉风袭过,长安穿的单薄,一个激灵打过,这里明显比外面冷了许多。
“就是这了。”符纸落了地化为灰烬,便是最后三人所待之处。
望着空荡荡一片,连个灯笼人家都没,付清儿道:“他们几个去哪里了?”
“嘻嘻,嘻嘻。”周围又响起那阵嘻嘻笑笑之声,尖锐难听。
长安捂住耳朵,道:“哪里来的鬼,还不快快出来?”
“长安,小心。”黑暗处一只黑手拿着长剑向长安刺去,吓的付清儿惊呼。
长安运气而起身子腾到一处,回头看去除了墙便是墙,哪儿有要杀她的东西。
笑声还有,明显比方才脆耳几分。长安凝着眉向清儿方向看去,付清儿一脸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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