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幕几人听到如此已是呆滞一句话都说不出。付清儿咬着牙一跺脚离开了。
“哎,清儿姑娘。”楚幕就要去拦,转头看柳轻舟盯着房门一动不动,便也一把把他拉了过来,轻手轻脚离开了。
傍晚时分长安睡了半天再无睡意朦胧着双眼醒过,无人过来,灯火未燃,显得有些昏暗无光。零零几束残阳余晖透过纸窗门缝透进,也显几束光亮。
一手扶额静待了会儿,长安长呼一口气就要下床,黑夜笼罩之处隐约有一黑影在一处矗立。她细细看去便道:“旭哥哥。”
步崖身子一僵,从衣柜处走过。
长安见他面上毫无笑意,压抑的紧,不由得笑道:“怎么这……”
她话还未说完步崖便过去狠狠抱住了她,坚硬胸膛撞到伤口痛的长安倒抽两口凉气。本是想推开步崖,却发现对方身子在抖,抱住她胳膊的手一再收紧,紧到自己喘不过气。
“怎么了这是?”她努力压制声音,静然说着。
步崖将下巴搁置在长安微微显露的脖上,尖尖鼻尖轻轻碰触贪婪眷恋吸允属于长安的味道。
好香,好暖,又好舒心。这一刻抱着她,仿佛全世界都在手里紧紧攥最美不过如此,最幸福不过如此。
“长安。”他呢喃唤了声:“半年后我们成亲吧。”
“啊??”长安有些反应不过来,来之前已经说好了一年后再议这事,怎么今儿好端端又提起,并成了半年后?
“你冷静些。”长安试图推开,却被步崖抱的更紧:“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别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步崖眸子垂的老低,眼角似有微红划过,长长墨发散着与长安缠绵到一块儿,零散扑了半张棉被。
“长安你别走的太快,我好像抓不到,追不上你了。”他扯了扯嘴角,十根手指紧握到一块儿,又是紧了几分力度。
长安两眼直发白,这不应该啊,喝了灵草,修养一天,自己也试着调节一二,没理由一天过去一点运用都没有啊。可是胸口处剧烈疼痛苦是那么清晰,她抓了下步崖衣袖,吐气道:“不……不行了,我,我撑不住……撑不住了。”
断断续续说着,最后竟是直接昏了过去。
“长安,长安。”步崖双目赤红大声呼喊。长安何时脸色早已苍白如纸,额上冷汗不断,亵衣淡白之下已是污浊之气缭绕。
步崖心都揪在了一块儿,万万没想到长安突然会变成这般。
太过撕心呼叫已惊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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