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手帕盖在步崖头上,将其视线完完全全遮住。
“柳轻舟,我操你大爷。”步崖失了风度爆出粗口,全身直发颤。
“长安是我妻子,救治也是我来,你这是做什么,不让我看又是做什么,柳轻舟你别仗着自己是道仙就在这儿罔顾人伦。”
柳轻舟充耳不闻,只凝着床上人儿一会儿,一点一颗解开长安胸前亵衣上的扣子,移开包裹伤口的纱布。嫣红肚兜尽露。与白嫩肌肤相称更显妖媚。上半身衣衫尽落,露出圆润肩头,精致锁骨,胸前一片好景,白皙皮肤映衬点点微凉烛火,射进柳轻舟那双寡言清冷的狭长眸子,亮了一簇不明火焰。
他微沉了眸子,掌心亮了三分灵气与长安胸前伤口处隔了三分距离,轻轻丝丝缕缕传送灵气。
随着灵气不断进入长安体内,白的近乎透明脸色渐有了些许红晕。那团污浊之气渐从黑变浅,一点一点。
柳轻舟直直凝视长安容颜,那双眸子无悲无喜,毫无波动。只因桃花眼天生风流,即便不曾做出过多表情,已是媚从骨生,只是在看也不知究竟在看什么。
小半时辰过后,长安长长睫毛颤了颤,微颦了秀气眉头,迷糊间睁开了眼睛,便看到柳轻舟那张如玉清冷的俊美脸庞。胸口丹田之处格外温暖舒服她轻呼出一口气,呢喃了句:“姐姐,你好美啊。”
轻声细语,温温柔柔,加之眼下美景,他虽不近女色,如今也是不得不看,不得不想。
柳轻舟蓦然睁大了眼睛,想到方才步崖那句“她是我的妻。”沉声说了句:“现在还不是。”
这话虽是凝着长安,却是对步崖说。
步崖听得面容徒然僵硬,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早晚是。柳轻舟,你他妈快点给我……”
他话还未说完,柳轻舟一道灵力划过对步崖下了禁口术:“吵死了。”
被蒙住双眼动弹不得,如今又被下了禁口术说不得话步崖全身都在发颤,目光透过下层方巾狠辣无比,带了几分憎恨恨不得能将柳轻舟直直盯出个洞来。
柳轻舟已全心在长安身上输送灵气,手指又规矩敲打指尖,灵气一层一层,或是一道一团绵绵不断向长安体内渡过。污浊之气有限,而柳轻舟修为不浅,今又是用了清山殿特创除浊音而用,事半功倍,不过片刻长安面上便已恢复如初,污浊之气渐发渐少。
长安迷迷糊糊只看得柳轻舟在自己跟前,却看不真切这人到底在对自己做什么,只觉得丹田一阵清流灵气流动,舒爽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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