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好。长安默默腹诽一句,这二人说的,言长老决定的,她知这事情已无可挽回地步,日后是真要在这里待上半年了。
认命啊,认命。
长安仰天长叹一口气,抽了两下鼻尖,看着二人,说:我想吃酸菜。”
一行人离开清山殿已比预料之期晚了两天,路上更是不可耽误快步回去。
步崖一路沉着一张平日里便不怎么松懈的脸,面如寒冰,毫无笑意。全身散发都是一种不怎么愉快,生人勿近的气息,直压的本是欢脱灵体一行人,直是僵硬无比,谁人都不敢多言一句,生怕惹步崖不快。
小丫头瑟缩了两下脑袋,诺诺问道:“清儿姐姐,灵祀大人这是怎么了,好可怕?”
付清儿揉了揉小丫头头发,拉住手道:“没什么,你长安姐姐不回来了,可能不高兴吧。”
话是这样说,她怎么也觉得与柳轻舟有些关系。想到步崖能动能说话,那句“柳轻舟,我操你大爷。”她便想笑,并非是幸灾乐祸,只是步崖平日里太过沉闷,情绪变化波动很少,能见到其失控怒吼的模样真真是少见,想来那位柳轻舟道仙虽不善言辞,能把步崖气成那个样子,也是个能人呢。
言长老忍了半路,终忍不住道:“步崖,你好歹也控制控制面上表情,就算是做戏也行。你看看你脸色臭的,其他人看着也不好受。”
步崖抿了抿唇,道:“半年,最长半年,无论长安伤势好与否,我都要将她接回来。”
言长老苦笑一声,道:“早晚是你的妻,有这么着急的吗。现在我倒是怕长安贪玩性子,你俩若是成亲,你将长安禁锢太紧,长安终有一日也会控制不住,或者忍受不了。”
步崖沉声道:“这不一样,成亲后长安便是我妻,我会给予长安足够自由,如今……不同。”
“怎么不同,成亲后她便是你的人了,结发夫妻,白头偕老,共度余生的妻子。”言长老道:“步崖,你占有欲太强了。”
强吗?他不觉得。
他的长安太过美好,好的令他心悸,每日担心会被别人抢走,甚至是长安会喜欢上别人,介时他应该如何。
这个人儿他自己念想了十几年,是他的,定是他的。
想到来之前柳轻舟为长安疗伤,柳轻舟对自己所言,他便恼怒不打一处来,最起码现在不是。
早晚是,早晚是。
在床上好生躺了三天,喝了整整好大几蛊灵草,长安终是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下床走路,有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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