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欲?还是像我这样懂事理,又精便通,助人为乐,行人为乐的人多。”
柳轻舟终是忍不住二人喋喋不休之语,约摸也吃了半饱,拿了方巾擦拭嘴角,动作儒雅,道:“食不言寝不语。”
听着这人满嘴歪理,简直比自己还要能扯。长安再懒得和这人多嘴,况且自家柳姐姐也发话了,来的第一天她可不想就真犯了家规,白白遭人诟病。
饭后便各自散去睡觉,清山殿烟过了中,路边两旁烛等都已不太明显,远远望去便是迷迷一层浓烟包裹一团幽幽火光。迷迷离离让人看不真切。
早晨卯时天不过才蒙蒙亮,昨夜下了露水,清澈水流覆盖嫩绿枝叶,随着渐光显露水便划过,反射微微光亮像是缠绵与枝叶之上,慢慢划过,动作不急不慢,不骄不躁,甚是撩人。
长安今儿难得起了个大早,盯着卯时的头渐露便匆匆从床上爬起来,穿戴好衣物,随意理好发丝,将疏烟插到腰侧。随后又整理好房间,这才施施然离开。
方开门便被一股冷意直冲鼻尖,长安瑟缩了两下身子便听得楚幕门有打开声音,她下意识的寻声望去。
楚幕盯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衣服外衣也是松松垮垮不规矩,嘴里不停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仿佛还不知自己在哪儿。
“早。”他一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眼皮都未睁。
“……你这是在做什么?”
楚幕揉着眼,定眼看向长安,这边看清是谁。扶着门墙,半依着一侧,道:“师兄今儿交代我恪守家规,忠念阁一天跪着。”
忠念阁跪着那便是触犯家规了,长安道:“上次青楼那次,还是你又犯事了?”
“我像是那么挑事的人吗。自然是青楼那次。”楚幕没好气白了一眼:“我告诉你,可别幸灾乐祸,就你这性子,日后指不定要犯什么错,可能啊到那时跪忠念阁都是轻的。”
长安两大跨步过去,掐着腰道:“你自己不务正业,贪恋女色被责罚,别把我也牵扯上。”
楚幕哼唧两声,醒了几分神色便上上下下看了眼长安,啧啧两声,道:“不是我说,长安,清山殿可都是男子。几年不见女子出现,更何况长安你容颜……这点我得承认,很美。怕是以后啊,不少人要败在你石榴裙下了。”
长安道:“长的好看又不是我的错,他们喜欢我那也是他们的事,与我有何关系。这眼,这心都在他们自己身上长着,难不成我还能问着不成。”
“哎,自古红颜多祸水,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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