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却是满面寒霜,属于他那个年纪的童真烂漫一点都没。
一见倾心,再见只能越陷越深。
只待了一会儿乐以芷便走了,她的身子由不得自己肆意挥霍。
下午乐以芷忙着去处理皇上交代下来琐事,乐家表面虽未有在皇宫明确职务,但昭关人都知道,乐家背后的人是皇帝。
乐家白天寂静,乐平严只有王素一个妻子,前几年有一小妾,便是乐以芷姐弟母亲,毕竟只是一时兴起,乐以芷母亲有了他俩后逐渐失宠,最后抑郁寡欢而死。乐平严自后也未提过要纳小妾一事,王素还有一大儿子平日里在将军府有个都尉之职,平日里鲜少回来。
乐以芷带着笑意回到自己那间破烂不已的屋里,轻声唤了声:“子铭。”
无人应答。乐以芷稍稍松了口气,轻手轻脚进了自己床边,掀开整理整齐的被褥。一盏勿忘我开的正欢,娇小零碎花瓣眨着眼睛,一闪一闪通亮可爱。
乐以芷坐在床边抱起那盘勿忘我,苦笑了声。
锋利刀口缓缓划开细嫩手腕,血肉分离之声在寂静屋里格外响亮。乐以芷咬着牙,狠了狠心,加深刀口在自己手腕划下。鲜血顺着痕迹滴到淡蓝色勿忘我上面,染红了勿忘我,土壤随着鲜血越发多而泛起一层诡异红色。
鲜血流失越发多,乐以芷这刀下的够狠,花盆鲜血已浸透所有,手腕也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迹象,仿佛冬若流水,没有止境,她脸色也越发苍白。
“阿姐。”偷偷在门外看了许久,咬着牙双目渐变红,乐以南终是忍不住破门而入。
乐以芷已看不清人了,隐隐约约听得有人后叫她,下意识的便伸手护住那盆勿忘我。
血,还在不停流,有了最鲜嫩东西滋润,勿忘我越发显得美丽动人,颜色也不再是单一蓝色,渐渐成了浅黄,深紫。
乐以南几乎是冲到乐以芷一旁,看着乐以芷奄奄一息,脸色苍白到可怕模样,竟是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阿姐,阿姐,放弃吧阿姐。我好怕。”
乐以芷喘了口粗气,待自己恢复些许力气,身子往后一靠,道:“子铭,阿姐没有回头路了。”
乐以南捂住嘴巴一个劲痛哭,静静听着血滴落声音,无声悲咽。
乐以芷想弯身去抚摸乐以南头发,安慰他,让他放心自己没事。奈何这次自己用力过度,身上着实没了什么力气,只能闭着眼睛,好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抖太狠:“子铭,去帮阿姐拿纱布,已经够了,如果你不想阿姐死,就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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