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做的,是我,是我。老爷也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一遍又一遍呢喃,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红了的眼眶。
乐绯忆被吓到了,声音也带了几分哭腔:“我不知道,弓叶你快松开我,我疼,我疼。”
长安吸了口凉气,转头看着快要发疯似了的弓叶,嗤道:“弓叶,你就是个孬种,堂堂七尺男儿敢做不敢当,让一女子去替你死。”
“长安姑娘请你注意你的言辞。”乐绯忆忍着疼道。
她的家仆还轮不到别人在这说三道四。
“闭嘴。”长安冷冷一笑:“我又没给你说话。”
“紫藤只有我才有,她是怎么有的,不行,我要去问她。”弓叶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一个人跪在地上呢喃了许久,忽然抬了那双死眸,一把推开乐绯忆,踉跄离开。
他她要问清楚,定要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知道许多自己最隐秘事情。
“啊,好疼。”被弓叶推在地上,尖锐石块划破细嫩手肉,乐绯忆惨呼一声。看着弓叶头也不回离开背影,恨声道:“弓叶,你给我回来,你给我回来听到没有。”
回答她的只有弓叶越发模糊身影。
“滚蛋。”乐绯忆气极了,一时又站不起来,只能拿细嫩手指狠狠捶了两下地面。
弓叶来到地牢,乐以芷正站在囚房里看他,仿佛是一早便料到他会来,笑意从未改变,依旧是当时初见明是落魄虚弱,笑容一如往昔,明媚又温柔。
说话那么刁钻一个人,谁能想到笑起来这般牵动人心。
或许是自己从未了解,不仅是她,亦是自己。
“你来了。”乐以芷柔柔一笑。
弓叶目光极为复杂看她,一颗方才慌乱不已的心此刻却是渐渐安静了下来。
二人隔着一道阻碍,里面出不来,外面进不去,仿佛一把利剑,将二人彻彻底底断开。
许久,弓叶终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这些年来,这是你头一次找我说,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管怎样,我都很高兴。”乐以芷抬眸看他,笑意划过已湿润回了的眼底:“帮你揽下所有罪名我心甘情愿,阴鬼杀人一事父亲也会推到我身上,介时你们都可以清清白白活下去,不会有人知道这些事情。那盆血红勿忘我是用我的鲜血饲养而成,我要你每天看着它,想着我,带着我和的记忆活下去,每天晨起西落,我的痛苦过往如紫藤一般在你脑中回旋,忘不掉,得不到,痛苦万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