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呀,香儿若是觉得不过瘾,绯忆来和香儿来来上几局。”
“可别,绯忆你棋艺可是出了名的好,你这哪儿是陪我呀,分是找乐。”秦香儿嘟起红润唇,眼珠微转,道:“来来来,别站着,都坐下。红儿,上茶。”
几人在凉亭上坐下,喝茶赏景倒也是不错。
君子琛时不时瞧长安两眼,眸中含笑,宠溺无边。
长安兴致不怎么高,她素来不喜这种气氛,如今又没有认识的人在这儿,倒真是一点劲头也提不起来了。
秦香儿敏感注意到君子琛目光落在长安身上,不由得握紧了衣袖下的手指。眼波微转,笑道:“长安姑娘可是会下棋?”
长安摇摇头。
“画作可懂?”
又是摇头。
“诗词歌赋?”
“……”摇头。
秦香儿掩唇便是笑了:“长安姑娘怎么什么都不会,你娘没教你呢,还是长安姑娘只有一张空皮囊吧?”
乐绯忆也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二人默默对视一眼,眼里无不都是嘲讽。
长安微微红了脸,正要说话。
“香儿。”秦远不悦呵斥一声:“人家长安姑娘是道仙,怎会懂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礼节,你这般太失分寸。”
秦香儿不屑道:“无能就是无能。”
“够了。”君子琛冷道:“才艺谁都会,只是分高和低罢了,若是才艺不精,学不到骨髓,倒不如说是不会了的好。长安其不会便是其意。”
“精?何为精,若是分精,那香儿岂不是成了无德无才女子。”秦香儿只是有些妒忌长安美貌,这才想了法子为难她,如今又听得君子琛袒护长安心里便是多了些许火气,连着说话越发没有分寸:“我看长安姑娘腰侧笛子不错,有灵性的很,应该是会吹笛吧,不会吹上两首让太子殿下听听也好。”
长安下意识捂住疏烟,摇摇头。
这是法器又不是普通笛子,岂是可以随意吹奏。
秦香儿眯起眼睛,伸手便去夺:“不会吹干嘛带着笛子,莫非有鬼。”
“香儿。”秦远脸色骤变,太子还在这里……
长安迈开步子利落跳到凉亭另一侧,咬着牙道:“疏烟是我的,我想吹便吹不想便是不想,为何你要夺它,还要为难我。太坏了,我不要和你们玩了。”
“长安。”乐绯忆叹一声,弯身赔罪道:“长安不识昭关路,绯忆这便去追,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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