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真是有泪珠挂着,也不管现在是在何地,直接抱起长安,随后回头向乐平严赔罪道:“乐前辈,上次长安伤口未痊愈,如今约摸触碰伤口,轻舟这便回去疗伤。”
说罢直接走了。
“我去,稀奇。”楚幕挠了挠头:“那个乐前辈,我们也去看看,失陪了。”
几人也急急忙忙离开了,乐平严脸色简直不能太难看,一拍桌上方案,怒道:“小姐呢,让她给我回来。”
一路上长安抽抽噎噎几声,那细若蚊足,却是十分委屈的声音可将楚幕心疼坏了。
“长安啊,你别只哭,到底怎么了,你好生说说?”
“她欺负我。”快到雅阁,长安哭道:“秦家小姐问我是否懂琴棋书画,我说不会,随后见我腰侧有笛子便让我吹笛,我不吹,她便夺我的笛子。”
说罢将头闷在柳轻舟怀里,呜咽不停。
“疏烟可是灵笛子,怎么可以随意吹奏。”长安很少这般诺诺,今儿这事约摸是真吓到她了:“别哭长安,等会师兄陪你去打她好不好。”
正阳道:“绯忆小姐不是和长安一块儿玩去了吗,怎么好端端去了秦家,又出了这事?”
不说这个还好,提起这个她便一肚子火气:“我不懂昭关,她问我要去哪里,我又不知路,便被她带到了秦府。”
楚幕摸了摸鼻尖,晓得长安这算是被坑了。
“好了好了,乐绯忆是个什么人咱们都清楚,方才让你同她去也是没有办法。长安坏乖,以后不会了哈,别难过……”
“哎哎哎。”楚幕话还没说完,便被柳轻舟推门隔绝在外,碰了一鼻子灰。
“师兄,你也太……”
“不是我,是大师兄太重色轻友了。”
正阳无奈叹气道:“楚幕师兄,你难道没有看出大师兄脸色非常不好,一路一句话都没说。”
“看到了,怎么,大师兄一向如此。何况……”他说不下去了,意识到什么,惊跳一声,恍然道:“大师兄吃醋了。”
正阳用一种你才知道,才明白的目光看他。
“怪不得方才师兄瞥了我几眼,我以为他是要我好生劝劝长安,原来是这个意思。”楚幕一手捶着自己手掌,仿佛如梦初醒。
瞧着楚幕这才反应过来,正阳第一次觉得自家油嘴滑舌,满腹小心思的师兄也是小白莲。
柳轻舟轻轻将长安放在软榻上,长安一把拉住柳轻舟衣袖,蜷起两只腿半窝在塌里,诺诺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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