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饮酒官员都被这吸了注意力,偏头看去。
“香儿,今儿的确是有一曲霓裳舞要跳的。只是为何只有伴舞之人,而没有吹笛。”乐绯忆笑着问柳轻舟,似是无意话。
王素道:“香儿舞技在昭关可是出了名的好,轻易不舞一曲,如今朝中百官尽在,可有眼福了。”
至于为何没有吹笛人,其他官员不懂,长安几人不在乎,却在秦香儿开口话中,众人瞬间明白了意思。
“香儿小姐,今儿可是要跳最拿手的霓裳舞,可是为何不见吹笛之人?”君牟含笑问道。
“霓裳舞是要跳给心仪人来看,方能得妙论。”秦香儿含羞带怯看了眼坐在君牟之下的君子琛,意思不言而喻。
众大臣皆是一口凉气,秦香儿大胆而炽烈之请如此浓郁,这可是百官都在啊。话说,现在女追男少之又少,更何况二人一个人太子,一个是宰相千金,想想这事都别有一番意思。
乐绯忆眨眨眼,道:“没想到香儿妹妹对太子殿下一往情深啊,这下可真算是将在心里憋了许久的事情做了出来。”
秦远道:“香儿这就是胡闹,女子最在乎礼义廉耻,这般做将矜持放在何地。”
说了便没有回头路,这法子险,倒也有用,毕竟话说了口,就没有挽回余地。
说是这样说,他心里不免疑惑,对今儿自己妹妹做事方法更为不解,也猜不得最近性情大变的秦香儿下一步想做什么。
君子琛唇角露出一抹不自在,感受周围略带深意目光,看向秦香儿眼里流露一抹阴霾。
君牟了然于胸,笑道:“吹笛之人,莫非香儿小姐可是要自己吹?”
秦香儿露出一截脖颈,摇头:“并非,只是前阵子香儿遇到一个吹笛极好之人,今儿有幸香儿相与那人合奏一曲。”
“哦?不知是何人?”君牟心里有些疑惑,昭关何时有吹笛太过优秀之人,他自己皇宫里的那些笛师可都难入秦香儿眼。
“那人也在这里。”秦香儿转了头看向处在人群最里面的长安:“长安姑娘,应是会同意的吧。”
乐府。
一方池水边,乐以南点了一盏莲花灯轻轻放入池中,随着水波逐流,莲花灯飘去远方。
“子铭。”乐锦博缓步从后面走过来。过
乐以南回头看到乐锦博,错愕喊了声:“大哥。”
乐锦博停在乐以南一侧,随意看了眼池中已经越*流见远的莲花灯:“想以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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