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不说,即便每日步崖都会传送灵气,脸色却是苍白可怕。
长安半窝在软榻上看院内一棵正是盛开桃花,半眯着眸子,气息微弱,手枕在额上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这次的确伤的太过严重,丹田被震伤,被王田捅上胳膊因为来不及用灵气救治而已入了骨髓,现在正只左手拿不得东西,使不上力气。
付清儿端着一碟子酸梅子进来便看到长安依着软榻发呆:“怎么不多穿件衣服,若是着凉了看你还想要不要这条命了。”
她随口责备两句,将酸梅子放在长安跟前,回身去衣柜挑了件大氅披在长安身上,细心系好捆术这才作罢。
“清儿。”长安有气无力道:“我想出去走走。”
“不行,步崖说了,一个月里你都不能出去。你啊就老实听话,自己身子自己应该晓得,别让我们担心了,你是没有看到步崖抱着昏迷不醒的你回到天涯阁脸色可以说是面如死灰。”付清儿叹气道:“这次步崖真是被吓到了。”
长安咬咬牙,提起这事她便不由得想到自己差点被君牟玷污一事,脸色迅速白了许多。
“别,别说了。”
付清儿晓得长安遭遇也是心疼,将长安轻轻揽在怀里柔声安慰:“好好好,不提了,这里是天涯阁,我们的家,”
长安点点头,待了半晌也是累了,付清儿未动,不过片刻便睡着了。
“长安,长安。”付清儿轻唤两声,确认长安是真睡着后,轻轻挪开身子,两只手托着长安头部放在一侧软榻上,拿了床上被褥害好了,这才离开。
天涯阁随处便是桃花,艳丽红红红火火一片,夕阳残留余晖不过如此。
她方离开长安家,冷因便火急火燎从桥另一边跑过来:“清儿姐,长前辈与言长老吵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付清儿没敢耽误,小跑着便去了。
长妩气喘吁吁指着言长老鼻子痛骂:“老不要脸的,老娘让你去讨个说话你不肯去,我自己亲自去你又不肯,你说说你这胳膊肘到底是向着谁?”
言长老被长安吵的一阵窝火,也知道长妩这是心疼自家闺女,硬生生忍到现在,任由长妩指着自己鼻子骂。
“你说话啊,为天涯阁长老,不不让我出去不说,自己族人被欺负了连个大气都不敢喘,窝囊废,活该你这辈子娶不到媳妇,自己活该。”言长老的沉默更是让长妩气不打一处来,掐着腰你十足泼妇模样:“最后问你一遍,放不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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