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柳轻舟那刻整个人表情都是扭曲的,不由沉了脸,恶狠狠瞪了城主一眼。
城主顿是身后一阵寒风略过,他瑟缩两下肩头,不由得摸了摸鼻尖。
来人全都齐了,城主大人端了架子,说道:“今儿请诸位道仙,灵体大人前来,在下的确有事相求,近日北城接二连三活人被断五官,四肢,甚至脸皮被人夺走,其罪行天理不容,北城更是因此闹的人心惶惶,白天不敢有人出门,夜里家户彻底灯火不必。前几天特请了道士钟白,在一日夜里也被人尽数隔断喉结而死,在下也是没有办法才会召集各位前来,帮助在下一二,免得再有人死去。”
几人静静听完,步崖颔首道:“我们既然前来便会帮城主大人解决事情,城主大人尽管放心便是。”
“多谢灵祀大人。”
其实他心里更想说为什么帮忙就算了,为何还要让两派人都找来。
步崖又看了眼柳轻舟,再笑不出了。
因是到了午时,城主大人特意备了宴席,一行人吃了饭,散席之时柳轻舟问城主大人可否让他们见一见钟白道士尸体。
因为钟白无父无母,只是经常在附近居住,死后城主大人只命人将遗体放在他家院后,派人看管,并未下葬。
“当然可以。”
步崖也过来了,他的想法与柳轻舟一致,也要去看钟白遗体。
“长安的事,这账咱俩还没算清,待会儿单独谈谈。”步崖经过柳轻舟身侧,肩膀不轻不重碰了他一下,沉声道。
柳轻舟面上毫无波动,只点了点头。
城主大人从二人身旁走过顿时便感到一阵凉风卷了背脊,吓的他全身一个哆嗦,不由得多看两人一眼。
面色不善,眼底泛着凶光。
不妙,不妙。
他摸了摸鼻尖,故意快了些许步伐绕过几人,领路去了。
钟白全身泛着诡异青色,面上苍白如纸,因死了几天全身僵硬,甚至已经散发淡淡恶臭。
城府大人掀开白布便被这一股浓郁尸臭险些呛昏过去:“已经三天了,天又暖和,尸体腐烂有些严重。”
柳轻舟第一眼不是看的钟白尸体,而是放在钟白棺材里四个小玉手镯:“这是做什么用的?”
城府大人答道:“这是锁鬼魂的玉镯,在我们这儿有一个习俗,人死后冤死魂魄怕半夜出来带着不敢怨恨害人,便在棺材四周各放四个小玉镯子,身锁住死者灵魂,免得他出来祸害人。”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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