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画嫣辞?画嫣辞是谁?”
“看样子是真不记得了。”瓶儿道:“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半年前明是被人欺骗服毒自杀,却被你说成抓到与人通奸,羞愤自杀的女子。”
墨渊这下子是真说不出话来了,眼里一片惊恐之色,呆呆望着瓶儿,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她,她怎么会知道,怎么会知道?
“好奇我怎么会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
瓶儿轻轻笑了笑,附身靠近身子已经蜷缩到角落里不能再动弹的墨渊,在他耳畔吐气如兰道:“因为,我就是画嫣辞啊。”
墨渊一双眼蓦然便是睁的老大,死死盯着地板,眼如铜铃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明是清凉夜里,他却是出了一身冷汗,全身仿佛被冻入冰窖,冷的他心尖都在颤抖。
“不可能,不可能。画嫣辞已经死吗,你到底是谁,说?”
“我都说了你却是不信,可是如今你也是不得不信,因为你也活不长了。”
次日,墨渊中邪了,早晨唤他起床的丫鬟在门前敲你好大一会儿门都不见得里面有人应她,便开了门。墨渊蜷缩在床后,紧紧抱住头部,痛苦异常,嘴里不停呢喃些许碎语,整个眼又红又肿,甚是吓人。
小丫鬟被吓坏了,转身便跑了出去,告诉了温良。
温良听后似乎没有多大惊吓,只颦了死颦眉,传人去找大夫过来,再派几个壮汉安抚好墨渊情绪。
昨夜睡得晚,墨文这里才方起床便听得小丫鬟说自家二弟中邪了。
他自有几分着急:“瓶儿,二弟好端端怎么会中邪了,咱们要不要去看一看?”
“别动。”瓶儿不满道,她正帮墨文束发,发带还未带好,墨文一折腾,倒是让她方束好的发凌乱了些许:“我还没束好。”
“哦。”墨文倒真是不动了。
瓶儿动作很熟练也很利落,一弯一扭便是成了,工整且不慢。她的动作很轻柔,将那些能给墨文造成不便的头发全部隐藏在发带后,或者弯到耳后。
墨文见她如此小心翼翼,不由笑道:“前几天帮我束发还是生疏的紧,这不过才几天啊,进步这么快。”
瓶儿噘了噘小嘴,道:“为你我喜欢,所以便学了,要不然整天看着你被那些丫鬟伺候,我这心里不舒服。”
“不舒服,莫不是吃醋了?”
“不告诉你。”
墨文笑着一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