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对阿文如何你会不知?阿文不知如何面对墨渊那个畜生,娘你可曾想过墨渊做了这么多又如何面不改色,没有丝毫愧疚之心面对阿文。说句实话,我能到现在不杀了墨渊已是我的极限。”
杀了他,杀了他。这三个字仿佛一把利剑,击的温良仅有意识溃不成军。她手指颤颤巍巍指着画嫣辞,斥责道:“画嫣辞你别给我太过分,你信不信我将你是画嫣辞的身份公众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皆时我看文儿还会和你在一块儿吗。”
画嫣辞又是一笑,道:“娘亲真打算这样做,可我不介意鱼死网破。我不杀你那是念在生前你待阿文不薄,对我也算说的过去,我念你的好,您老也别在挑战我的底线,若不然弄死你和墨渊真的比杀只蝼蚁还要容易饿多。所以,我劝娘你还是不要有太大动静哟。”
“你……你……”
“好了,话已至此,娘也是聪明人,怎么做儿媳这便不用多说了。”
画嫣辞盈俯身:“这几天儿媳约摸要有事要忙了,府里还请娘多多费心,别把所有事情都交给阿文来做,我怕他累到了。”
临走之际,她也看了眼笼子里的墨渊,嘲讽十足:“想来这样活着,对他来说才是种折磨,不比一刀杀了他让我痛快。”
方出了门墨文便推着轮椅过来了,他急急忙忙推了两下:“瓶儿。”
瓶儿笑笑,揽在墨文伸手推动轮椅:“怎么不回去?”
“不放心你。”
“担忧娘亲欺负我?”瓶儿半开玩笑道:“我可是对他儿子照顾的无微不至,娘亲也是个通礼的,自然不会为难我。”
墨文一手握住瓶儿手背拍了拍,笑道:“就不晓得谦虚点。”
只瓶儿噘起小嘴,道:“本来就是嘛。”
墨文又是一声轻笑,未说话。
过了会儿,瓶儿低了眉眼看墨文,咬着唇道:“阿文,我们俩要个孩子行吗?”
墨文一愣,随后苦笑道:“我也想,可是我这身体……”
“身体不用担心,阿文若是想,自有办法完成。”
墨文低低头看了眼自己盖在厚厚软毯之上的双腿,能重新站起来吗,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也是习惯了不能走路是什么滋味。
“不用了瓶儿,现在你和我好好的,日子过得舒心,其他的我什么也不奢求了。”
墨文浅笑,虽是低着头却是一脸满足。
从前便是奢望太多,得到一点老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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