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其他都是他的,以至于后来什么都没了。现在他懂了,这个世上再没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珍爱之人平平安安,在世上活着更好的事了。
“阿文……”瓶儿停了两步,也不推了,只望着回墨文,一句话说不出。
“怎么了瓶儿?”
画嫣辞没有说话,偷偷抹去泪水,仰头笑道:“没,没什么,就是感觉阿文待我太好了,我怕这一切都是个梦,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阿文也不要我了,想想我都害怕。”
墨文笑道:“傻姑娘,胡说什么,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不要你。以后咱俩过自己的日子,其他的都别问了。”
画嫣辞泪光微闪,点了点头。
晚上时刻,墨家灯火微暗,画嫣辞睁开眼,侧身看了眼墨文,确认墨文已经睡着后,起身随意穿好衣服出了门。
北城夜里起了风,叫个人都没有更是显得极为萧索。画嫣辞来到一处荒僻树林间,那里已有一红衣女子在侯着。
画嫣辞咬了咬牙过去,道:“何时给我解药?”
白倾瓷双手负后浅浅笑道:“要我给你解药,我交代你做的事情做好了没有?”
画嫣辞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清山殿的道仙都来了,我不能搞出太大动静,若不然定要被抓走不可。”
“那是你的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这般无情。”画嫣辞一愣,倒是没有想到白倾瓷拒绝的如此利落。
“我无情,这话不觉得可笑吗?”白倾瓷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笑话,掩唇笑了,微微上扬的眉眼都是笑意:“你我不过只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而已,其他的,我给你你想要的,你帮我办事,物竞天择。现在你办不成事,我又凭什么给你解药?”
“可我已经尽力,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做到。”画嫣辞去软了语气,略带几分恳求道:“三天。”
白倾瓷没有说话,画嫣辞连忙改口:“明天,明天,求求你了明天,现在先给我一点行不行,我的肉体已经开始腐烂了,撑后不了多久。”
“人啊,可怕。”白倾瓷犹豫了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子:“一枚救命药,一枚毒药,如何用,你自己好生掂量。”
待白倾瓷身影消失在片树林里,画嫣辞失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不停吸着凉气。
她已经死了,半年前与墨渊私奔,这人骗她让自己喝下毒药后,他却反咬她一口,说是自己勾引她,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不遵守妇道,红杏出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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