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说是只要墨渊和文儿一点血,她就可以重新活过来,当时我只觉得这压根就是无稽之谈,本想一口拒绝。画嫣辞说若是我不帮她,她便日日夜夜找我,扰我不得安宁,我怕了。”温良看着墨文,深吸一口气:“再后我以各种理由分取了墨渊身上连着墨文身上一滴鲜血,到了晚上画嫣辞来找我,我便将血给了她。画嫣辞消失了,虽是不知她要血究竟有何用处,到底消失了,对我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府里没消停两天,北城便传来有人被人消息,再后来瓶儿,瓶儿出现扶着文儿进了墨府,文儿执意要纳瓶儿为妻,也便是那时我有点怀疑,因为瓶儿所行之事,说话语气都与画嫣辞太像了。”
墨文已经震惊到一句话说不出来了,他呆呆坐在轮椅上,双目渐渐变的空洞。
温良的话不禁让他想起自己与瓶儿初见,这丫头直接栽进他怀里,说是摸了他的身体,今后便是他的人了,这蛮不讲理模样跟自己当年的画嫣辞一模一样。也便是如此他才有了想讲瓶儿纳为妾室的想法。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瓶儿怎么可能会是画嫣辞。
他不信,他不信。
“我不信,我不信。画嫣辞已经死了,瓶儿怎么可能会是她,娘,你在骗我,你在骗我对不对。”
温良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眼墨渊方向,静了许久,叹了许久。
“你娘说的都是真的,不止是画嫣辞是鬼,现在的瓶儿也是。你看看你现在虚弱成什么样了,整日跟鬼在一块儿,阳气迟早要被吸光。”楚幕道:“古卷有法子,只需自己生命里最爱和最恨两个人的血,加上歪门邪道的法阵,厉鬼成型,也不是不可能。况且画嫣辞怨气浓重,成了人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代价,这事需要代价。”付清儿接着道:“瓶儿在世一天,消耗的便是最恨之人的阳气寿命,她若是死了,最恨之人那个人也会死。这也便是为何画嫣辞如此怨恨墨渊,却是迟迟不肯杀他原因。”
墨文双目空洞,不停摇头呢喃:“不可能,不可能,你们定是胡言乱语,瓶儿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
几人也不勉强,毕竟谁都无法接受一个给自己带了绿帽子的女人死后,阴魂不散跟着他,夜夜陪伴。
到底安的什么心。
“不过画嫣辞没有伤你意思这点倒是真,或许她也只是在赎罪。但不能否定因为她的私心北城死了这么多人,她该杀。”
温良:“你们不能杀画嫣辞,她死了,我儿子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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