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道:“大半夜的去哪儿,要不咱们找个客栈休息一夜,明日再做打算?”
柳轻舟又是摇头,目光看向北街:“有鬼。”
乐绯忆半死不活躺在那里,满身鲜血,身上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儿好地方,青青红红一片。她现在几乎不知道疼是什么感觉了,方才不知被抽了多少鞭子,全身麻木,她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本以为疼过之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只要一想起那种黏腻腻,冰冰凉凉的东西爬上她的身体,啃噬她的皮肤,甚至要她性命,她不由得整个人都着寒颤,颤颤巍巍明后可以站起身反抗,却是一点力气都没了。
她怕了,怕极了。
不过一会儿秦勇便是命人提着一个大木桶进来,还未进牢房,乐绯忆血水朦胧间看到那是个什么东西已是冷汗出了一身,不是,已经不是冷汗了,压根是死亡压迫。
她惊恐万分匍匐着双腿向后退去,奈何虽是没被捆绑,双腿却是被一条铁链束缚绑在另一处栅栏上,只要稍微一动弹,铁链便会发出刺耳膜生疼的噪音。她跟个狗一样在地上四处攀爬,寻找那一丝渺不可及的出路。
秦勇居高临下注视着乐绯忆,残忍道:“知道吗,老夫找到一个可以让我女儿儿子起死回生的方法,现在一切都弄好了,就差你了。”
乐绯忆心中恐惧更甚,她心里隐隐觉得回接下来秦勇不止只是折磨自己那么简单了。
事实上乐绯忆没有想过,秦勇命人画了阵法阴阳两面,而她便在阴阳阴面处,那里画了一只没有头颅的画,画纸上满是斑驳血迹,胸前有东西凸起应是一女子,穿着红衣,身材倒是极好。而她与阳面中间画了一颗极为诡异的彼岸花。
秦远站在阳面,那里偶尔还有一层黑气漂浮,肉眼可见,黑压压一团,光是看着便让人心生恐惧。
彼岸花,彼岸花,死亡之花。乐绯忆坐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了,她脑子里忽然想到一个鬼术,虽只是无稽之谈,但她之前都可以以命换命,这也是没什么不可能的。
她全身一抖,似乎是察觉身后那副画动了动,一股湿意从两腿间流出,尿骚味充斥鼻尖,乐绯忆就这样活生生被吓尿在了原地。
“不,不,不可以。”她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因为那副画已经空了一块,画上那个女鬼正缓缓靠近她,自带凉意,寒风凛冽,每接近一下都带着一股无言而说的压迫感。
这是秦香儿。
秦勇笑道:“别急,只要我女儿将你生吃活剥了,厉鬼成形,我女儿有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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