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随便嫁了,这样不好。”
“娘,会看,只是现在有些累了,想睡会儿。”
长安摇着头:“娘,不能睡啊。”
这一睡,万一醒不来了该怎么办。
她心里好怕,好怕,迷茫甚至下一步自己应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步崖道:“长安,我们先出去,伯母暂时没事,让伯母好生休息。”
离开房间,长安再忍不住跪在地上抱住双膝痛哭。
步崖拥着她,叹气也未有,只是轻轻抱住。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步崖,明明方才我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娘亲还在吃着饭,对着我发脾气,让我定要将你哄好了,不许你生气。”明明这次回来要告诉娘亲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他叫柳轻舟,自己很喜欢,很喜欢他,那人也爱自己,很爱,很爱。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现在仿佛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碎了,面对这鲜血淋漓的现实。
“长安,别难过一切还有我,伯母情况还能撑三天,这三天我命人准备婚宴,让伯母看到长安凤冠霞帔的模样。”
长安沉默片刻,决然闭上眼睛。
二人去了天涯阁四处探望,死的人不多,约摸只有十来个,只是因为杀人手法太过凶残,胳膊,腿,甚至头扔的满地都是,整个天涯阁嫣红一片,恍若桃花盛开最绝美时节。
言长老处理好那些死人后,便与步崖汇合。
灵体一族人死后肉体连着灵魂都要放在弥鹿河里,任这里的人冲走,到了地府乃至奈何桥边,下辈子投胎重新做人。
这些家人抱着自家亲人肉体流着泪放进弥鹿河,这里的水很清澈,一眼见底,即便是满身鲜血进去,到里面水依旧是干干净净,丝毫不会被污染分毫。
这里的老人常说,弥鹿河洗走的都是前生罪孽,欲望,经过弥鹿河洗后的人灵魂干净,肉体归土,下辈子定能投胎做个干干净净的人,不是英雄便是帝王。这里的人偶尔有人想念过世亲人都会拿传说安慰自己,说是自家儿子,老人去了人间享福去了。
言长老说这次完全是被人算计了,应该是有内鬼接应,若不然也不会轻易被破天涯阁法阵,况且守护天涯阁的阵法乃是守护古老法阵,一般人不可。
长安听后明显感到言长老欲言又止,似乎后不好开口,她便问道:“言长老你想说什么说便是。”
言长老连连叹气,道:“这次侵犯我们天涯阁的不是阴鬼人,而是,而是……清山殿道仙楚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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