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生是魔鬼,见不得光,就像飞蛾扑火,那些美好的东西不属于她。
步崖与长安明日成婚的消息不过半天人尽皆知,楚幕睡了整整一天,柳轻舟送来的丹药他强忍着恶心吃了两个,可对他来说好像都没什么意思了,死或许不死,活着亦是如何。
他这事是从正阳口中得知,听后第一时间他便说不可能,长安不会嫁给步崖。
正阳只当楚幕一时接受不了,好生劝了会儿,便离开了。
楚幕匆忙穿好衣服,提着鞋子去了柳轻舟那儿。
“师兄,师兄。”
他慌忙推门,一只脚还未踏进去便被袭寄拽了出去。
“二师兄,你这是做什么,我要进去。”
袭寄瞪了他眼,道:“轻舟才睡着,两天都没合眼了。”
楚幕稍稍静了静神,他晓得现在最难受的怕也是柳轻舟了,明说好了在一起,如今一切都变了。
“师兄那么喜欢长安,这下子可如何是好。”
他蹲在地上,凌乱衣衫顺势掉了些许,露出里面还未痊愈的伤口,还已经被纱布包扎好了。
袭寄看了他一眼,淡道:“轻舟你就别问了,好好问问你自己吧,那天究竟是什么回事,你怎么会全身沾满灵体人的血?”
“我不知,我不记得了。”楚幕痛苦的抱住头部,摇着头:“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别问了,别问了师兄,算我求你了。
楚幕声音微微哽咽了,蜷缩在角落里紧紧将自己抱住,独自舔舐伤口。
袭寄颦了颦眉头,现在他觉得事情似乎已经开始变得超乎他们所有人意料了。但总归柳轻舟娶不到长安便是好的,最起码对他来说是的。
现在也懒得过问这么多了,他扬了扬唇,道:“你自己照好自己,心情若是不好便找正阳谈心,这几日,别来找轻舟了,让他自己静静,好生想明白一些东西。”
“知道了,二师兄。”
袭寄本是走了,楚幕突然叫住了他,他回头道:“还有事?”
楚幕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眼里挣扎一片,最后经过狂风暴雨后的平静。
他,说不出口。
楚幕笑着离开了:“没什么二师兄,我先走了,出来有一阵子,身子乏了。”
袭寄望着楚幕离开的背影,心里那个不安念头越发清晰。
楚幕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了房间,他望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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